：“难你还要我封你王？非云姓不能封王，难你不知？……你是不知，那我就告诉你，大云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异姓王。你有万封邑，连河间王都不过三万，难你还不满意？”

谢安听得云里雾里，抱怨：“喂，你能不能不要总把你觉得重要的东西给我？你觉得那是天大的恩，可我不觉得，你不能着我激涕零吧？”

云帝：“……”

他不不愿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谢安摸摸，说：“我想你和我一起洗澡。”

云帝：“……”

还是答应了。

乐的白玉池这回满。

谢安上的伤还没全好，但也八九不离十，起码不再怕，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白玉池的阶陛上，挑眉看“扭扭”不肯脱衣服的云帝，嘲：“怎么？又怕了？我看你胆儿小得很，怎么能帝王的？”

这几天，他和云帝朝夕相，虽然还没有“赤诚相对”过，但几乎把他上摸了个一清二楚——除了阜，云帝无论如何都不让他碰，也不让他看，谢安没求，因为他知看了也没有，只能着急。

今儿不一样了。

谢安的目光有如饿了好几天的豺狼。

云帝有儿犹豫——谢安不是过去的谢安，要是看见他边儿和寻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接受不了怎么办？

他低声：“你……别看我。”

谢安扭过，促：“说好陪我洗澡那就得陪我洗澡，君一言驷难追知不知？一言九鼎知不知？我可告诉你，要是我不满意那就不算，你可别想敷衍过去，我没那么好糊。”

窸窸窣窣，衣裳解开的声音，走过来的声音，的声音。

“谢安……”云帝轻轻叫他的名字。

谢安扭回，看过去。

白玉池的很，池边是一级一级的阶陛，走到最边儿，可及肩，最上边一级坐着恰好能没过腹，膛，谢安就是坐在最上那级，两条手臂搭在池上，享受的浸泡。

中浮着殷红的儿。

云帝不知何时走到了白玉池最。

他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脸上沾着，发漉漉地贴在背上，面的肩膀平而直，锁骨的线条很漂亮，更漂亮的是他的脸，那张平日冷淡的俊脸儿让得漉漉的，珠沿着脸颊缓缓落，仿佛泪滴。

谢安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