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用手指念了捻尖儿，又攥住儿个不停，上了瘾似的，他或许是真的失忆了，手上的劲儿没个轻重，得云帝忍不住发吃痛的哼声。

谢安没听见。

他的心思都放在手上了。

他一边儿，一边儿：“这么大，真不知你是怎么藏得那么好的，了不起。小可怜儿，吃了大苦了，我好好儿给你们，就不疼了。”

云帝咬着嘴，忍耐前怪异的滋味。

谢安的手，比三年前还要糙，磨得他那儿刺疼，他不知谢安这些年都在什么，大云太大了，谢安又用他的命来威胁他，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寻找谢安，也就没能找到他。

谢安住一边尖儿。

“嗯……”云帝低低，忍不住把往上抬，这久违的觉让他浑燥，难受得不得了，谢安着他的尖儿，力那么大，仿佛要从里儿来了，他又疼，又害怕，害怕那儿真的不该有的东西，“谢安，你……轻一儿……”

谢安松开他的尖儿，又了一，挑眉笑：“这就受不了了？不应该啊，看你尖儿这么大，该是生过孩的，难你的孩没吃过你的？人儿，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不会嫌弃你，不用瞒我。”

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往云帝心扎的刀。

云帝忍无可忍，抬手挥向谢安的脸：“你混账！”

谢安反应很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笑嘻嘻地：“看你，我说你气大你还不听，本来就生气么。没生过就没生过呗，和我说不就得了，动什么手啊。”

他偏亲了云帝手腕侧。

云帝气得剧烈起伏。

他真的不是谢安，谢安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只是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混账，孽畜。

云帝觉得让谢安嘬了好大一会儿的尖儿疼得厉害。

谢安：“好了好了，不生气，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人儿，别生我的气了，我还是伤患呢，你就当我失血过多，昏了，说的都是不过脑的废话，成吗？话说回来，咱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你还没告诉我呢。”

他说话的时候还在云帝的儿玩儿。

云帝冷冷：“你是我的隶。”

谢安咬了一他的尖儿，笑：“不能吧，别欺负我失忆啊，谁家隶睡在主人床上？我觉得我也不是隶的人，你不是也说过我立了不世功劳？我这一伤是不是就是为你受的？我觉得是。我既然愿意为你受伤，还能睡你的床，那咱俩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我应该只会为了我心的女人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