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是让云帝死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云帝手上沾的血可就更罪孽重了。如果说杀死废太是为自保，那杀死自己的父亲又是为了什么？难是为了大云的皇位？

云帝没有驳斥云公主，郁地：“我是妖孽，你的好弟弟呢？他是怎么对待我和我的母亲的？几句谗言，他就把我们打思过，我们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我的好姑姑，你要是真的可怜我的母亲，那这十几年，你怎么不问一问她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饭吃，有没有柴烧，你问过一回没有？”

“我为什么要问？陛，陛，难你忘了，你的母后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场？不是因为先帝，也不是因为巫蛊案，是因为你，是因为你！”云公主站起来，扑到牢笼前，手伸笼，的指甲企图则去抓云帝的脸，离云帝的双只有一儿距离，她多想自己的指甲再一儿啊，那就可以戳瞎云帝的睛。

谢安戒备地看着她。

被割了一半儿的哑狱卒一的竹竿去云公主，这位风光了大半辈的公主此时宛如待宰的猪狗，被屠夫玩于掌之间，竹竿的尖利在她的上，让她疼地发痛苦的哀鸣，可她不肯退开，还在疯疯癫癫地朝着云帝大叫大笑，和原先沉静、贵的样判若两人。

“陛，我的好侄儿，我怎么会不知她还活着，她活得像一条狗！她陪那么多男人睡，让太监拿着角先生，我都知，我都知。她是为了你，为了让你有剩饭吃——狗都不吃的剩饭！好侄儿，看着自己原先在上的母后变成那副贱的模样不好受吧？只要愿意给你一饭吃，就算去的是一条狗她都会分开她的！怎么，如今万万人之上的云帝陛不记得了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吃着你母后用她的换来的狗大了的么？好侄儿，别忘啊，别忘啊！你的母后，多么伟大，为了你这个怪，她连皇后都不了，她陪你去冷思过，她有什么过错？错的只有你，你不该生来。你不该去恨你的父亲，你该恨的，只有你自己。”

云公主尖锐的声音回在囚牢四。

谢安听得胆战心惊。

她说的，是真的？云帝真是这样大的？云帝的母亲，许皇后……谢安想起自己初云时，在珍珠湖畔哭许皇后的老妪，那老妪声声“娘娘为了他，不知忍受了多少羞辱折磨”，难她说的“羞辱”、“折磨”，就是云公主此时说的意思？

云帝的脸越来越沉。

云公主在仄的囚笼中转来转去，鬓发让她自己拉扯得如稻草，她发着抖，跪在云帝脚，哀求：“放过你的父皇吧，他的罪过只是愚蠢，他一向不聪明，可他终究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让他个得不到祭祀的孤魂野鬼，他是皇帝啊……”

云帝看着她，对哑狱卒：“不要让她死。”

哑狱卒连连。

云帝将公主的谩骂和哀求留在后，往囚牢之外走去，当经过谢安原先留意到的那个放着一个装人的坛的囚室时，停了来，沉默地望着那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