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疼得没有力气去谋划国家大事，只能想些平日懒得想的琐碎小事来分散心神。谢安还在他的腰，还好有谢安在，不然他回来了也只能生捱一夜，说不定连把衣服脱来的力气都没有。当初去极宴楼，他已算好日，彼时受，冬狩时五六个月，不会大得没法儿遮掩，也不会脆弱得一有动静就掉，是最好的时机，他也准备好面对这期间的一切疼痛。

谢安是变数。

“嗯……”?

云帝发一声让他自己觉得陌生的。

谢安连忙：“我使的劲儿太大了是吗？对不起对不起，我小心儿。”

他的力果然变得适中，让在奔波劳碌了积聚来的酸痛好受了不少。谢安的手很，不是正常的度，谢安又在浪费力了，云帝想要斥责他几句，让他不要把那么宝贵的力浪费在这地方，可那双手得他太舒服了，的黑暗将他笼罩住，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这是一个漫而惬意的夜晚。

三十余年，云帝似乎从没睡得这么舒坦过，他仿佛遨游于没有光的海，温的海无微不至地拥抱着他，给他前所未有的抚，让他的疲惫、痛苦随着翻涌的波涛一起消逝，留的唯有说不也说不尽的惬意。

……他睁开。

四周黑黢黢的。

谢安在后搂着他，手抓着他的手，放在他的肚上。

云帝动了动，要起来。

他不想动，也不想起来，这滋味太让人不舍得离开了，可不行，有得必有失，他不打算为了这儿微不足的享受放弃田猎，他要让所有人知，大云的皇帝不仅能将国家治理好，也于箭术，在武上很有造诣。

谢安无意识地将他在怀里，沙哑：“媳妇儿，再睡一会儿……”

云帝在晦暗的光中看一他的脸，谢安真没心没肺，在哪儿都睡得这么香，哪儿有一儿鹰扬卫大将军的样？要是有刺客闯寝殿，恐怕他让人割开咙的时候谢安还没醒呢。

云帝轻轻挪开谢安抓着自己的手，赤地了床。

拉开床帐的刹那，云帝的表冷了去，他疾走几步，一把推开窗，带有几分意的骄肆无忌惮闯寝殿，好似一支箭矢，云帝心脏。

谢安着睛走过来，从后抱住媳妇儿，“怎么不睡了？媳妇儿，你得多睡一会儿。”

云帝闭闭，反手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