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藤拍，赵小舟猝不及防，嚎了一嗓，这才真切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还在人手底，实在不得不服。赵远山手起拍落，不和他废话，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不疾不徐，既不会让前后两次的疼痛积压在一起，也不给儿缓息的机会，赵小舟哪知打还有那么多学问，脑里只有上源源不断的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爸爸，呜呜别打了……”他趴在刑凳上，虽然赵远山没捆他，但也无可躲，只能挨着，“疼啊，爸爸，我错了……”

“知错了，就老老实实受着，这就是惩罚。”赵远山手一没停顿。

刚刚挨过一顿板的本来就了一圈，藤拍打上去，更是上加，上的红也越来越，像个熟透了的桃。他得白，显得格外地红，两个儿已经责打成红，却依旧是白的，不禁让人猜想，如果的主人不犯错的话，这个本该也是白白的。

“疼啊，好疼……”赵小舟一个劲的哭喊，“还没打完啊，怎么还打啊……”

“你省力气吧，别哭了，”赵远山，“保存力，还有三样工呢。”

赵小舟绝望，哭着哀求：“那一工打一行吗，呜、爸爸，真的好疼啊。”

“我知，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赵远山没因为说话而放弃对他的责打，只是挥拍的节奏明显慢来。“我手上有数，你瞎叫什么，你还怕我把你打坏？”说罢收回胳膊，不再打他。

赵小舟泪模糊地趴在刑凳上，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赵远山已经收了手，抹了两把泪，望向赵远山：“已经打完了吗？”

“来吧。”赵远山说。

赵小舟稍微松了气，小心翼翼地从刑凳上爬来，迫不及待地了，赵远山接来估计还会打他，总比不好。

“手拿开，”赵远山厉声，“刚刚让你已经是破例了，惩罚结束之前不许。”

赵小舟只好收回手，垂丧气地走到赵远山边。

“去看看墙上那些检讨，好好回想一你以前在这里挨的打，又是为什么挨打，”赵远山说，“看完了就坐那把脚椅上，把这次的错误写一份检讨给我。”赵小舟顺着赵远山的视线望过去，更加沮丧了，那天他就是坐着类似的脚椅写的作业，那椅不单把人捆在上面，椅面上还有很多凸起，对于红的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他来不及为自己的伤，就被赵远山拉到了那面挂满照片和检讨的墙，赵小舟真的不忍直视，可赵远山简直是押着他在看，还时不时用手指敲着那些镜框，帮他回忆，“这是你上次和外校的人打架，还去散打学校雇了几个学生，一伙人把那对面那孩都打医院了，说的严重，你这叫雇凶杀人！”

赵小舟低着不敢吭声，他记得这次，他本意是想找几个能打的对付那小，可没想到他们手那么没轻重，把人都给揍骨折了，赵远山的训斥让他心惊胆战，他当时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只是为了恨就这么了。

“还有这次，你仗着自己数学成绩好，在区联考协助其他同学作弊，收他们的钱，还拉着其他成绩好的同学，一块往外卖答案，一个区的成绩因为你全作废，得重新卷、重新考试、重新阅卷，这就是你的好事！自作聪明！如果是正经的大考，绝对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赵远山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自作聪明，赵远山从来没有短过他的零钱，他之所以这样，只是为了炫耀，赵远山说他自大、自负，倒也没说错。

“你自己看吧。”赵远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