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穿！！”赵小舟被赵远山摁在怀里扒，竭力反抗，可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还挨了揍，掌声急促地拍在上，声音在安静的候诊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医院禁止大声喧哗，安静并不代表这里没有别的病人。赵小舟瞥见斜对面有一对母，那小孩也穿着一样的医疗衣，正……正趴在妈妈怀里乖乖吃呢！

赵小舟想骂人。“那是个婴儿！！！”他还不死心，恳求：“我不要看医生，我们回去吧爸爸。”

赵小舟难以启齿，甚至不知从何说起，赵远山也不替他回答，两个大人就这样静静等待着。

赵远山眸发暗，看着赵小舟的发旋，厉声：“我不是不许你自的吗，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活该漏！”

赵远山也觉有理，促赵小舟：“你自己跟医生叔叔说。”他说着把赵小舟从自己上抱来，另找了个椅给他坐，让他自己回答医生的问题。

“赵教授，小朋友已经十五岁了，让他自己说，还是他自己最清楚病。”

赵远山忍不住补充：“他以前偶尔也过床，很久以前的事了，这两天有频繁，最早一次在醒着的时候漏了。”

医生了然，继续：“羞是肯定的，都十五岁了还要爸爸把，确实该觉得羞——描述一你怎么漏的。”

赵小舟红着脸回想：“嗯……了两次，前天晚上和今天中午。”

“最近一次漏是什么时候？”医生问。

那边护士叫了他的名字，赵远山抱着赵小舟去，向医生简要说了一他的病，无外乎什么“床”、“漏”什么的，赵小舟害臊极了，整张脸通红，抓着爸爸的衣服，把脸埋在赵远山的肩上，像鸵鸟一样努力把自己埋起来。

医生注视着赵小舟的睛，问：“当时为什么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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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了，连看病都不敢？”赵远山饶是心有火，也还是耐着哄他，“难不成你想天天包着布？你这个漏的病确实早该看看了，都十五岁了，还床，幼儿园的小孩都不床了。”

这怎么描述啊！赵小舟如坐针毡，努力回想那天的事，“就是、就是想，然后就了……但是忍不住不，就好像控制不了似的……”

候诊室还有别的病人和病人家属，赵小舟听赵远山就这么直接地说这个，脸都要烧透了。“不要说了，别说了，我看还不行吗……”

赵远山注意到他视线，颠颠他，“你看那个小朋友多乖。”

“嚯，还，省了剂了，”医生说着，指尖在打转，“小朋友平时自吗，这么，自己玩过？”

室的名字。

“哦，那检查一括约肌吧。”

“因为……想起爸爸给我把、穿布的事了……因为我不听话，不好好，所以爸爸罚我在家里要让爸爸把才能……”赵小舟把压得低低的，耳朵通红。“就很、很羞……”

赵小舟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赵远山抱起来，摆个把的姿势，刚刚他回医生的话，本来就羞得厉害，这会儿掰开他的，上挂着几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赵小舟睁睁地看着医生带上手，心知自己这是要被爆了。

赵远山想了想，回答：“前天吧，在车上了。”

“这几天一直都床？”医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