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不肯过去，当保姆来换床单的时候，赵家父正玩老鹰捉小呢，赵小舟满屋逃窜，赵远山看准时机手，把他拦，摁趴了腰，就是一掌扇在上。赵家保姆阿姨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换床单的时候说了一句：“呀，小舟不是好久不床了吗，怎么又了。”

赵小舟满脸通红，赵远山照着儿挥动胳膊，有力的掌一个接一个，落在赵小舟的上。赵远山训斥：“跑什么跑！不老实，欠揍！”

赵小舟被他死死摁在上，又挨了打，一颤一颤的，一拍就抖个不停，赵远山还是很喜用掌打儿的，他这个好像生来就是挨打的，虽小巧但多，小得很匀称，一把就能揪住，从指间挤来，像个解压玩似的，赵小舟肤白，容易上，往白上甩一个掌，就能看见清晰的红掌印，赵远山偶尔也会在微博上发一些私人容，如果赵小舟午在车上翻得够久，就能看见赵远山曾经发过一个男孩晾的照片，男孩的底还是白的，唯独一个占了半个的掌印，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每一掌都打在同一个地方的效果，这个倒霉的小男孩自然是他。

“放开我、放开我！”赵小舟好了伤疤忘了疼，加上起床气作怪，一个劲地扭动。

“赵小舟！”赵远山怒喝，“大半夜的你闹什么闹！再闹咱们就去惩戒室！”

赵小舟不知惩戒室是什么，但赵远山的疾言厉镇住了他，赵小舟怂了，乖乖地蹲在盆上，赵远山用手往他上撩，赵小舟的脑突然会转了，大叫：“我自己洗！”

赵远山甩甩手上的，“洗吧，洗净，一会儿我检查。”

赵小舟蹲在里，卖力地往小鸟上泼，他忽然想起刚刚那个梦，红了脸，不自然地把手往后伸了伸，搓搓。是不是还要伸去洗洗……赵小舟羞赧地想，可他没有自己爆的经验啊，这要怎么，摸起来不像是能吞手指的状态啊。

“你什么呢！”赵远山的声音忽然响起。赵小舟蹲在地上，一脸呆滞地抬起来，看着赵远山。赵远山皱眉：“让你洗个，结果自己玩起来了。”

赵小舟猛地站起来，对上父亲俯视的严厉视线，底气不足地解释：“我没有！我、我就是，洗洗啊！你不是说要洗净……”

赵远山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抄起一条巾，弯腰给他蹭了蹭，把。

“床垫都让你了，一会儿去我房间睡，”赵远山说着扭问保姆，“小张，上次剩的纸放哪儿了？你再把粉一块拿来。”

纸！！

“我不穿！”赵小舟条件反一样大喊。

“我可不想让你在我床上。”赵远山把赵小舟抱起来，往自己房间走，“我跟你说，如果今天晚上在我那里也了，明天上学也得穿布。”

“我不会再了！”赵小舟满脸通红，“我就是、就是——我刚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着火啊，需要你撒泡救火。”赵远山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