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师、训诫警察传唤，他们发现犯错的是我儿都很意外[笑哭]，后来就见怪不怪了。我现在比较温和，多半是被我儿磨来的。有一次巡警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一帮坏孩往人上，让我快过去，我去了才知原来是那个公园的厕所是沉式的，有一排通风设计，他和几个坏孩在外墙上用漆写了“天男厕”，还给那些标号，最后一起对着那些，里面是一排女厕，刚好在一个游人上。你们知青期的男孩是非常讨厌的，从这件事可以看，我儿尤其恶劣，我那次冲他发了很大的火，而且我非常了解他，只是打的惩罚对他来说远远不够，我必须要重新教会他如何上厕所，那段时间他上学的时候要穿着纸，想就在纸里，回到家里才能脱掉纸，我要求他在家里的时候如果想，要告诉我，必须要我给他把才可以，后来他再也没过这么恶劣的事，而他当时的几个同伙，据我所知已经有几个少所了。说起来我的理论和我儿也有关系，他不是大众中的好孩，但有些孩天生就是不服教，我对他的期望是不要犯原则上的错误，他虽然调捣了，但也可的[笑]

赵小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没有被罚穿过纸，但看到赵远山的描述，却觉得讲的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似的，小腹一酸，稀稀拉拉地来。这可是在车上，他连都没穿，就算及时堵住了，也在车椅上留了一滩迹。赵小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哇的一声哭来。

他这一哭惊扰了赵远山，“怎么了小舟？”

赵小舟也不知要怎么说，只知哭，赵远山注意到他手指抵在，猜到他可能是漏了，于是把他抱到自己大上，了几张纸巾堵在他的上，安抚：“没事，小舟，爸爸在这儿呢，吧。”

赵小舟只顾着噎，不受控制地往外，他能觉到缓缓，但无论怎么收缩括约肌，都无法阻止那意。不知过了多久，赵远山收拾完了那些掉的纸，又用巾了他的小鸟，赵小舟还沉浸在漏的羞耻中，脸颊，时不时鼻。

“一会儿回家爸爸再给你洗，好不好？”

赵小舟扑在赵远山怀里，又呜呜地哭开了，赵远山抱着他，轻拍他的，：“没事啦，小舟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赵远山想到什么，笑，“你在爸爸车里也没关系，爸爸没有怪你。”

“那、那会——呜、呜、打我吗？”赵小舟不住噎。

赵远山反问：“你觉得你今天表现怎么样？”

“不、不好，”赵小舟哭，“可是你已经打过我了。”

“打过那就不打了。”赵远山柔声说。

赵小舟放心了。回过神来，愈发觉得羞耻，想挣开赵远山的怀抱，赵远山哪儿能不清楚他的想法，抚摸着他红的，：“觉得很羞？”

赵小舟火气上来，了声音：“一整天都很羞！”

“是应该觉得羞，”赵远山说，“你还记得上次你往人上撒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