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赵远山有些不耐烦。

赵小舟哭着说：“我给爸爸丢脸了。”

赵远山听了，哭笑不得，：“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赵小舟抹抹泪：“你一个专家连自己儿都不好，还怎么给人上课啊，人家肯定觉得你是砖的砖吧。”

赵远山哑然失笑：“你属于个案，谁规定老师的孩一定要学习好呢，再说你爸的面大，不怕丢。”

赵小舟心里的愧疚稍微少了一些。

有游客发现赵远山，犹犹豫豫地上前想要一张他的签名，赵远山很快地在他的门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您，赵教授，”年轻人说，“我和人养育第一个小孩的时候就在听您的讲座，现在我们上就要有两个孩啦。”他说着与妻相视一笑，妇人摸摸自己隆起的小腹。

“那恭喜。”赵远山笑。

那年轻人还要说什么，他妻拉拉他，小声对赵远山：“赵教授，小朋友是不是睡着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远山低看看赵小舟，丫正歪闭着睛装睡呢，他拍拍赵小舟：“别装了，去对面坐着。”

赵小舟回瞅瞅那对年轻夫妻，把脸埋在赵远山肩膀上，小声嘟囔：“疼。”

“罚坐，”赵远山说，“好好反省。”

赵小舟不不愿地坐在旁边的椅上，光溜溜地坐椅，他回忆了一，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验，且如今还不是光坐椅这么简单，是着坐椅。好在赵远山给他的上过药后，没有那么疼了，椅面刚坐上去的时候，也有些凉凉的，赵小舟怕羞，趴在桌上，把脸偏向另一边，打量周围的展区。

“赵教授，这是您的小孩？”妇人笑，“小朋友真听话。”

赵远山自嘲地笑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听话呢。”

那对游客夫妇看着赵远山带着个孩，心想着也是来看展的，便没多打扰，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赵远山浏览了一手机消息，起：“走了，带你去别的地方玩玩。”

赵小舟警惕：“我可不去挨打。”

“不是让你当模特，”赵远山拿起他的，搭在胳膊上，“我们去当游客。”

“给我。”赵小舟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