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脑中思索着最近发生了何事，是失踪了三人、伤了三人，还是死了三人？便问：“什么第三个？”

宿衡语气平常：“自然是我被师兄扰了的姻缘。”

姬无皱眉：“胡说什么？”

宿衡眨了眨睛，摆一副无辜而坦然的派：“难不是？我以为师兄又后悔让我找了旁人，所以才总是手阻挠，使我孤苦至今呢。”

姬无呼轻了起来，仿若心虚，隔了会儿，才哑声：“我并未什么。”

宿衡顿了顿，神仍是沉稳：“师兄将汲兰芝打击得信心尽失，一场比试过后便不肯再来极意宗，说要闭关，不得突破不会再碧霞苑一步。”

“只是想知她是何境界。结果不过如此。”

“忽然在燕兄面前唤师弟‘阿衡’，让他自觉我与他不比与你亲近。”

“……以前我也是如此叫你。只是一个称呼便能让你们生分？”

“柳絮……”

“扰人。”

“朱宗主的聘礼……”

“不的东西。”

他们一问一答，越发简洁快速起来。姬无的语气也是越发冰冷，似是对宿衡的追问到厌烦，甚至不愿再看他，将目光撇向了一旁。

最后两相沉默，宿衡落在姬无脸上的视线渐渐凉了去。被姬无察觉到，抬一看，却发现宿衡连笑意都收敛了几分，如玉白皙的俊面庞显冷淡之意。

宿衡样貌生得极好。——这是姬无一直便知的事实。他小时候从相便讨人喜，即便是山学的几个月，跟不上同年龄的学习度而遭人耻笑，也是一句“绣草包”。如今更是气度不凡：平日里笑意盈盈，便是光风霁月的君；收了笑容，摆清冷漠然之相，又成了不可攀的修之人。

姬无被宿衡的目光看得心中凛然，不知应说些什么。好在他也一向并不需要说些什么，便一直沉默。

“原来如此，”宿衡说这话时，语气尚且听不来什么，可他很快便叹了气，将遗憾之全然摆在了面上，“是师弟自作多，误会了师兄的好意。”

姬无没有接话，看见宿衡面遗憾哀愁，却又有一矫造作的虚假之意，十分怪异，惹得他心中也被堵了一般苦闷起来。

“不如师兄替我选吧。”宿衡突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