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扁隙，轻轻一撬，棺材盖就开了。我把它斜靠在旁边的树杆上，转过来，看着探的尸，不需要低就已经能闻到微弱的臭味，半个凹陷去，迸的血和脑浆已经被净，他的尸斑浮现在半张脸上，和那些灰褐的老人斑混合在一起。我到有恶心。

我把探的尸搬起来，放在地上，棺材盖和土尽量原样回去，这些事完了才发现我忘记了脚的四颗钉，我想了想，把它们随手抛丛里。我把探的尸从地上捞起来，像驮着一个醉汉那样，让他的手绕在我的肩膀上，我搀着他——或者说拖着他往外走。他的墓地位置确实很好，离墓园的后门近，我也不需要走太多的路。把他后备箱，驱车前往西里安家，远远地就看见他的房每一扇窗都亮着，好像真的在等我一样。

“你来了。”没等我敲门，他就自己从屋里走来，伸手来想碰我，被我躲开了。“你看起来吓坏了，苏伊。”他说。他说了之后我才发现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后备箱里。”我说。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表：“时间还早，你和我一起去吧，借用一你的车？”

“什么？”我问。

但很快我就跟他一起上路了。西里安开车，我坐在副驾，不知他要开去哪里，直到车停来，我才发现这是个医学院。门卫打开大门，探来看了我们一，很快地缩回去，过了一会人另一个人推开门走来，他后跟着两个抬着空担架的年轻人。西里安车，帮他打开后备箱，我听见那个人说：“哎呀，这个……颅骨肯定不行了，不过总得来讲还不错，谢谢你。”

车摇晃了一，明显一轻，我看见那三个人抬着尸走了。西里安关上后备箱，坐回驾驶位，转看了看我，说：“辛苦了。”从兜里掏薄薄一沓钱，数了一半给我。

我一动不动，也没有伸手去接。僵持了一会儿，他把两叠钱都收好，分别放在左右两个袋里，问我要不要去他家洗个澡。

“不。”我说。

“你上的味……可以直接回家吗？”他问。这使我犹豫了，最终同意了他的建议。路上，西里安明显心不错，而我觉很不好。

西里安竟然靠倒卖尸给医学生赚钱，我忍不住想，他每天都是一副疲力尽的样，是因为偷盗尸很累吗？

“无论如何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说，“你再威胁我也没有用，我不害怕跟你鱼死网破。”

他转看了我一：“什么威胁？”

我也几乎开始吃惊了。如果今天午那么低级的恐吓手段还不算威胁，什么才算？难真的要掏枪来吗？

“我的玻璃，”我说，“你还是把钱给我吧，毕竟一块玻璃也并不便宜。”

西里安停车，把钱递给我，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以为你是自愿的。”

“怎么会有人自愿他妈的这事？！”

“可是你都自愿跟我上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