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来，又说：“我还以为你是在认真教育我呢。”

“我当然是认真的。只是说话的方式不合适，我也不该对别人的好指手画脚。总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

赫利塔仰着望着那双明亮的睛，像是明媚的夏日天空烈的湛蓝，风过甚至能留笔刷一般的痕迹。

在这天空只有黑白两的世界里，这样的记忆是从哪里来的，是曾经在伊卡洛斯上见到那样的蓝天么？赫利塔的思绪又短暂地溜走了，当他回过神时，克罗尔正在说些什么。忽然，有什么轻微地闪烁了一，来自于克罗尔后的画框。克罗尔察觉到画框玻璃并不是盖在画框上的，而是一整块透明晶状的东西嵌在画框里。他又扫视着四面墙上的画框位置。

这些似乎是某采集影像的装置。

“如果你能让我更了解你一……”克罗尔还在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你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我说了什么，我说……我说我很在意你……所以想更了解你一。”

似乎还没有暴他们原本就认识的事。赫利塔在心中松了一气。

“既然你那么想了解我……”赫利塔扯开了前的系带，斗篷顺势落在了地上。“我们吧。”

被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猛地击中，克罗尔杵在原地，有一瞬甚至到意识回归智海了。我没听错吧？他……呃啊不能这么死盯着他看啊……该怎么办？我该主动吗？等一，没有保护措施这糟了！克罗尔屏住呼，脑里疯狂转着。他终是到自己的凝固时间太久了，缓缓地吐气，说：“真的……可以吗？”

“你担心得好多呀！”

“我只是想确认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让你用面那东西在我的里疯狂然后用来的把我的肚填满。嗯……用别的东西来也行，别太夸张就行，也最好不要是易碎品，或者……”

“够了够了，不用讲的那么明白……”克罗尔伸手挡住赫利塔的嘴，让他停。

“你好奇怪呀……想那么多嘛？”赫利塔抓住那只手，“让你自己的来决定就好了。”

到底是谁奇怪呀！克罗尔边心里念叨着边被牵到床边。

“稍微，稍微等我找东西……”克罗尔轻轻用拇指碰了两拉住他的手。他拉开床柜的屉翻着起来。上层是空的，中层有一些巾和罩，拉开层，一个绒绒的东西掉了来，克罗尔抓起这一条末端还连着一个锥形的东西。

“你们到底对尾有什么执念……还嫌一条不够吗？”赫利塔跪坐在床上，倾着往克罗尔那边看。

“这尾能有什么用？”克罗尔疑惑地琢磨着那个锥形的东西。赫利塔从他手里揪走了那尾，挪了背对着。他用了那一端，然后像糖一样放嘴里，沾够了唾又拿了来。

“像是这样……嗯……”接着他抬起，将锥形的那分了去。

“看吧，本不自然……”赫利塔转去看自己后，又努力控制着鳞片尾把那的东西勾了起来。

赫利塔并不是很满意这样的搭，说：“帮我把它来……”

克罗尔前香艳的一幕不知该怎么办，又被赫利塔用期待的神看着，他只好伸手抓住尾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