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吧。”赫利塔全然不记得法米尔说的话要带他去个什么地方，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讲了什么。

“那如果你来看教会的祭典的话，佩林会在现场，我也会在那边。你知吗？本来我本不知我得一直呆在那边，她突然跟我讲她是祭司助理，我又答应了她要陪她，天呢我真是给自己挖坑！”

“那你就不想去就跟她说嘛。”

“要是现在跟她说我不去了，她妹俩会一起杀了我。”

“哈哈，应该没那么惨吧。”

“有！她俩可凶了。”

“那你们关系还那么好？”

“小时候就认识吧，后来预备学校的时候又是同个班，不过她后来选择去神学院了。好在神学院和研究员就那么近，有时候觉得两家其实就是一起的嘛。”

赫利塔听着这些他不上嘴的话题，却是很有兴致。他想象自己就是个最普通家的孩，在家读完基础课程，研究院预备学校，然后又以不不低的成绩考研究员生，整天沉迷于观察生组织样本。几年后上一份普普通通的研究报告，得不到继续研究的资格，就从研究员平稳地毕业。未来就在一家小公司一些理订单的工作，一直到退休。

“我也想去图书馆看看。”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赫利塔不觉声。

“说到图书馆，差忘记了说了。关于你说的那个，就是外面的世界的事。”克罗尔直起背靠赫利塔耳边小声地说，“我这边没查什么的东西……你那边有什么展吗？”

赫利塔原本想避免提起这事，当作无事发生就让这件事从克罗尔的记忆中慢慢淡去。现在只能找个借糊过去了。

“才没有什么展呢。我可太生气了！我问了问爸妈，结果被他们嘲笑了一番，他们说那是我小时候为了吓唬我编来的事，没想到我一直都信以为真，还自己添油加醋好多细节。”

“那也太过分了哈哈哈……不过你上学的时候也没领悟过来嘛？”

“嗯……我学了两年就没继续了，家里负担不起。”

克罗尔锐地察觉到了话语中的破绽——关于独立城的建立这常识问题，基础课程最开始就会讲。更重要的是，基础课程五年都是免费的，怎么会负担不起？克罗尔没有说自己的疑惑，他想知这小在隐瞒什么。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你要是想继续学习的话，可以向救济会申请。”

“等以后有机会吧……”

“不如这样，你不是想去看看图书馆吗，我们现在就去吧。里面所有书都是免费查阅的，正好我还能带你去游园会的场地，可以溜去提前看一他们在布置些什么。怎样？不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