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梦，为什么她能闻到医院里消毒药的味，为什么她能闻到陈檬上的香味？太炙烤肤的灼如此真实，光睛的刺痛如此真实。

回忆铺天盖地地涌来：她和小天玩游戏输了；她和小天被蒙住睛；她和杨涛上了蹦极台；她被工作人员推去……

谈话，恍惚片刻，语气平静地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撞我的人又不是你，你其实不用跟我歉。”

“老婆？”陈檬一副“不懂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你昏迷了一年，哪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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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是在录节目，怎么可能梦！

……

她低看了看手背上的针孔，咬牙，用力去。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你也不会那样难过，过路的时候说不定你就会很小心，就不会被撞到。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啊？”司语傻了。

“她叫陆汐”——这几个字司语差一脱而，又生生收住。

“不……”陈檬猛地摇，提了气，说：“在你昏迷的这一年我全想明白了，我喜你，我一也不想失去你。小语，你我女朋友吧！”

所有的官都在，这真的只是在梦吗？

“这里是您原来生活的世界。”小B说：“您任务完成了，我们也得到了想要的能量，照约定把您送回，让您重获新生。易到此结束，和您合作非常愉快，再见。”

她舍不得陆汐，可是她也舍不得。

司语：“等等！”

司语顿了顿。

小B：“这里有您唯一的亲人，还有您喜的人，你确定不留吗？”

陈檬上前一步，言辞恳切：“之前我以为我对你的喜只是自友，在你昏迷以后我才慢慢醒悟，我是真心喜你，超乎友的那喜，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和你一起孝顺。一年前你向我表白，我没有答应，那就重来一次。小语，我喜你，我女朋友，好不好？”

“……”司语慢了半拍地甩开她伸过来的手，退后一步，“别别别，我已经有老婆了，我不能你女朋友。”

她闭上睛。

从她醒来到现在，应该有几个小时了吧？

“宿主。”熟悉的电音在她脑里响起。

“疼吗？”

司语心一了。

见她满脸愧疚沉痛，司语不知该说什么，咳一声，说：“你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很过分，你不喜我，拒绝我很正常，我真的没有怪你。”

“嗷——”她痛呼声。

司语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慌之中，用意念喊一个名字：“小B。”

小B：“那您的呢？”

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

司语脑转得飞快：“你不是说任务完成我可以自由选择的吗？我不要留在这里，你把我送回去。”

司语：“我早就不喜她了，我喜的是陆汐。”

“这是怎么回事？”司语问它。

小B：“请问还有别的事吗？我即将被清除数据，不能逗留太久。”

“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檬看到她手背被了血，大惊失，忙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往病房方向走。

这个梦似乎过分了。

小B：“您走了，她一定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