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目不转睛看着前这个不仅声音温柔，连神也温柔得不像话的女人，久久才重新找回声音：“你……你真的是陆汐？”

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陆汐竟然自顾自说了这么一大堆。

她以为陆汐是想用一句“对不起”，轻描淡写地把昨晚的那个吻掩盖过去，怎么也没料到，她盛怒之等来的竟然是款款的表白。

司语听懂了，只是心太过震撼，一时半会儿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一直以为陆汐对她只是逢场作戏，给看的，原来很早以前，陆汐就喜她了吗？

赵阿姨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径直走过来，见她们衣服都皱，俨然一副刚醒来的

她千方百计想要攻略陆汐这座冰山，陆汐始终无动于衷。她心灰意冷放弃了，偏偏陆汐动心了。

“人节晚上，是因为我想见你，所以才带着礼去找你，跟没有一关系。包括除夕那天，也是因为急着想见你，想跟你多待两个小时，我才自己开车去片场接你。”

陆汐一双眸此时沉如海，她小小的影溺在其中。

司语听得目瞪呆。

条理清楚，齿清晰，又不失。

“我没有想推卸责任，吻了就一定会负责。”

“司小你也起了？”

面对面站着的两人脸上同时一僵。

司语一句话也说不，满脑都是问号。

这几句话耗光了陆汐所有勇气，她表白完了，发现对方没有任何表示，才慢半拍反应过来还捂住司语嘴。

司语想仔细检查这张脸，看看上面是不是贴了什么□□，手伸去，撞见陆汐柔得仿佛能把人溺死的神，又迟疑了。

到底是系统耍她，还是陆汐耍她？

为什么现在才表白？

早知是这样，她当初何必那样卑微？

表白这事陆汐第一次，脸上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着冷静，微微泛红，尽量稳住声线说：“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以前你缺很多，真的很讨人厌。后来你慢慢改变了，其实开始也还是有烦。再后来……我发现你有时候还可。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对你这样，可能是从那个梦，也可能更早。”

她狠狠了睛，疼了，醒了，再去看前的人，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为什么？”

“……”

“那次你穿睡衣光脚拍戏还记得吗？我是怕你被冻坏了，才忘了避嫌去保姆车上找你，也跟没有关系。”

陆汐没有任何技巧，只想一脑把心里想说的全告诉对方。

“很多时候我都用当挡箭牌，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去找你。”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吻了你才说喜，而是在吻之前就喜你了。”

女人不同以往过分温柔的嗓音将她拉了来。

陆汐刚说一个字，就被上楼来拿东西的赵阿姨打断了。

“抱歉。”陆汐忙放开她。

“你可以说话了。”

努力挣扎没结果，不努力鱼儿倒自己上钩了，这也行？

其实陆汐捂得并不，司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

司语呆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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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陆汐看她表丰富多彩，有些无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