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我的弓好了，你那把剑还差个名字没刻。”风满楼问，“都想这么时间了，你想好了吗？”

果然，从哪里开始，也该从哪里结束。

最后，在调动大军之前，君夜特意去了趟潇湘，将仍留在凝碧照顾洛青鸾的风满楼叫了来。

“你要的事那么危险，跟你家里人说清楚了吗？”

“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至于族里那些老弱病残，没他亲的命令，不许界一步。

在得知一切因果之后，他们三个之间，究竟谁欠谁的，谁又能说得清楚？

“只是什么？”

一看他就是有了牵挂，知什么叫心疼人了，这才能推己及人，同受。

宵小作世间，遑论这祸患，还是他亲手埋的。

第288章 怨憎会

云琊一门，先四环顾几圈，没找着想要的人, 便急火火往叶知秋边闯, 也不各路峰主的睛都盯他一人上。

君夜低着：“叫……”

知这是最后一，月清尘凝视他良久，才转了凌绝。待回到绝尘峰，遣散了灵犀和一山梅后，他便孤往北冥而去。那里的莽莽冰原，是以祭冰的绝佳地。

“一看就是没说。”风满楼抱拳前，险些翻个白，“你不怕他担心吗？”

“师兄，月清尘呢？”云琊问得急不可耐, “我刚去绝尘峰, 就看见灵犀坐在那树底边哭。月清尘呢？”

君夜冷脸来：“不用你。”

“说了才要担心。”君夜别过脸去，“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任凭哪个从断崖上去又被救上来，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都得是这副德行。

索，也不需要说得那么清楚。

君夜离开绝尘峰后，趁着湛陵率领的天兵未到，先往幽冥走了一遭，调了鱼符能调的全鬼军。随后回了万古如斯，告诉银罂，让她集结族最锐，他要带走，与鬼军编成一军。次一等的，则由她统领，全力攻打昆梧山，只许胜，不许败。

月清尘走了以后, 叶知秋便将各峰峰主召集起来，宣布了接来的打算。这边都快说完了，云琊才急匆匆赶回来,后面跟着季棣棠，灰土脸的，仿佛在泥里了一遭。

“去吧。”叶知秋坐在原地未动，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神已然恢复惯常的安和，“我就在这，等着湛陵。我去以后，红绫，阿琊，各峰峰主，还有这一山弟，都会与昆梧共存亡。”

“什么？”

“自然，”风满楼站在门外，压低声音，“白羽氏的手艺，你尽放心好了。只是……”

“清。”

叶知秋冲他压了

“我明白了。”白衣圣君站起来，俯拜了一拜，“师兄，我去了。”

这时节，好像谁都不复往昔的奕奕光艳了。连季棣棠这位常在间过的主儿都顾不上打扮自己, 云琊这糙惯了的, 就更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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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君夜取了沧玦的那副画像，带到风息谷，盖在了苏羲和的棺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