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肖燃这才突然想起，栖止的笑容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虽然大多时候都是轻轻浅浅的笑，却也比刚认识的时候，显得平易近人。

“栖止啊，我和燃燃说好了，以后你这一块就给他来负责，针灸还是得让他再学习一段时间。”秦老先生笑呵呵说着。

他自然是知栖止如今的是无碍于行走的，只是到底受过伤，定期的和针灸还是很有必要。

而让肖燃来负责这件事，确实是栖止提议的。

秦老先生最初并不同意，毕竟他很清楚，这小就是觊觎他外孙的大尾狼。

为此，栖止单独找他谈过了，“既然燃燃边没有别人，为什么你不考虑考虑我呢？我自认条件不错，也不是喜在外面来的。就算以后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我也能保证不会翻脸不认人。而且，我只是想多一相的机会，又不会迫于他，秦爷爷你担心什么呢？”

听他这么一说，秦老先生倒是想明白了。

比起别人，栖止算是他比较了解的。这两个孩小时候还有过集，只是肖燃那时候太小，早就已经忘了。

但就像栖止说的那样，他条件很好，如果不是冷淡，双残疾，以及传闻中的那方面不行，恐怕前赴后继的女人不会少。

能有这么一个人护着，对肖燃来说，也是好事。

当然，秦老先生是绝对不会主动牵线的，可要提供一个机会，让两人看看彼此是否合适，还是没有问题的。换个方向说，能有这样一个病人给肖燃练练手，也非常不错。

“那就麻烦你了，燃燃。”栖止听秦老先生说完，就对肖燃笑了笑。

肖燃这边了，那边就定了现在试一试的计划。

该有的手法，他都学会了，再加上以前秦老先生帮栖止时，他旁观过几次，对于这一程并不陌生。

只是，当栖止换好了浴袍坐着，等着他过去时，肖燃就心猿意起来。努力把这绪克制去，这才蹲来观察栖止的。

栖止的小有些苍白，留了当年那场车祸导致的细小伤痕，除此，就看不有何不妥了。

肖燃把药油倒在手心搓了几，到栖止上。

而他的手刚接到肌肤，栖止就突然一颤，浑僵起来。

“怎么了？”肖燃抬看他，“是我的手凉吗？”

应该不会啊。

他特地用气熏过了手，这会儿还呼呼的呢。

“没事。”栖止脸上的表略有些不自在，垂了眸说：“你的很好。”

肖燃没有多想，这会儿他脑里都是秦老先生教过的那些注意事项，生怕时疼栖止了，自然不会注意栖止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