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条在笛音指挥盘回陶罐的蛇，她依次摆齐瓶瓶罐罐，码放好手术，为手术刀更换刃片像给枪支上膛。腹间歇的滞坠是协奏的杂音，锐神经足够他剥剔颈血中闪逝的意，只是不等他动作塔西亚便转过来一边挂上罩一边说到：“请脱掉全衣，平躺。”

“……世界上无论谁都得乖乖听医生的话，对不对？”他片刻停顿后闷闷地嗤笑了，手指搭上领，“我会尽量克制住羞涩，希望我的努力是值得的。”

她“嗯”了声，手指掠过耳侧捋几缕勒罩的发丝，推着医疗车过来械瓶罐的磕碰就像绿火车转走声。尼克劳斯将衣挑在指尖上抛角落，转躺放平四肢，不知是经过千年才难产而的成熟不太健全还是他将大分异动都压制住了，他的发相比其他捺不住拧成一朵淌朵的omega来说并不剧烈，倒更接近于某持续的低烧，雾状绯红从苍白肤底诱发而，薄汗沾蜷曲额发柔和颧骨也轻轻裹住瘦削的——那台多年以来支持他杀戮行暴的密机械，整个人看起来就仿佛刚从沉船中打捞而、漉又雾化斑驳的古董银，还有余裕在看到她拿起工时挑眉问到：“告诉我那是什么，妹妹？”

“扩/张/，”塔西亚毫无保留展示那个手钳状金属工，解释得安静无波，“开始之前需要对行消毒杀菌，可以选择过这个环节，然后在创染和重度染之间撞撞运气。介于你并不是普通人类，总会没事的，大概。”

他恻恻地眯起，反复抿过的嘴红得像要凭空渗樱桃靡，“……好，我许可你，”他嗤笑，沙哑而容忍地吐息，像个审视贡品的国王，“你可以照既定步骤一切应该的，而我会合当个乖病人。”

“那最好不过，”塔西亚竖起一手指压，“现在请分开/双。”

他的结在大片漉瓷质的颈肤缓慢动，悬而未定，被命令的不快让傲慢的国王太里血轻，最后理智稍占上风，遵从地牵开/两条修的。大/侧有着雕刻刀琢磨的廓与石膏冷却的颜，越往上越发趋近于红，到达几乎要渗炼金用的朱砂，被隐约有//起征兆的/稍稍遮挡。而在肌放松的时刻他便清晰察觉淤积的一汩过甬，发期的大概比他预想的更过，扩/张/的上缘抵上会/时即刻机械地收缩，一个介于抵挡和之间的肌环痉挛反应。随着金属片毫无停滞的挤质向两侧堆拥，里隐秘潺潺的曲折窄径，像朵被心急蜂用针喙凿开苞的石蒜卉。

他忍耐地吞咽，眉蹙，虚眯的目光刮过上方妹妹的脸。没被罩遮盖的双目默然聚焦，活尸的瞳仁因轻微尸变呈现絮状浊灰，虹边缘微微透光，绪早在萌发之前就埋于坟茔。面对她最大的好在于无论她什么你都很难产生羞耻不适，残缺症这玩意儿和哈欠一样有传染。

于是扩/张/继续推，omega源源不断分的/让都显得多余，冰冷金属贴温/没有冷却那/反而红磷相般带一串火星，终于在腰控制不住要颤之前停。尼克劳斯眯盯着妹妹调整手术台将他的抬，这个廉价/婊/一样的姿态让他不快，所幸塔西亚没什么煽风火的态，仍秉公办事牵来导，将圆锥形的塑料放扩/张/拓开的隙。导抬，温霎时，他几乎猝不及防破茧一声呛般的低哼，被温和地自撑开，宛如河在喀斯特碳酸岩上冲蚀开曲折河，一堆积麻，在嘀嗒声中无数游鱼轻啄的刺激每一条隙，温置换，与丰沛的壤分羹。汗在颈弯和腰侧描粘轨，他猜想这大概比/舒缓许多，虽然他无从验证自己的猜想——理所当然的，恶名远扬的混血始祖从没被人//过。

橡胶手包裹的手指在这时落在他形似琴弓的巧髂骨，缓慢压到微鼓的小腹，似在涮洗着一只袋。尼克劳斯的后腰几乎弹了一，声带拧低哑嘶声，“老天！塔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