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那支笔，随意地扔在桌上。

“说话呀。”

笔杆了几圈，至桌沿，摇摇坠地晃了晃。

她重重一推，“你说话呀！”

胳膊撞在桌上，笔杆坠落，发清脆的一声。

肩膀撞在墙上，发闷闷的声响。

陈绪支着手，想要撑起上半，可随即，白依依提起右膝，跪在了他椅后半截空板上，而后顺势坐在他大上。

“为什么不说话？”她低盯着他，“你了嘴。”

陈绪避开她的视线，低声说：“……你去。”

“换一句。”

“你这样被人看到不好。”

“再换一句。”

“你——”

“我不想听‘你’，我想听‘我’。”

“……”

“说呀。”

“……”

白依依厌烦了这样挤牙膏都挤不来的对话，她直接上手掰回他的，迫使他正视自己：“说‘我讨厌你’、‘我就是在利用你’、‘我不喜你’，当着我的面看着我的睛说来让我死心不行吗？有这么难吗？”

陈绪看着她，还是没说话。

“好，行，那你把刚刚跟魏佳说的那一段重复一遍。”

他也不说。

他这油盐不的样让白依依气极，她开始扯他的校服外，甚至去解他的纽扣。

始终任她折腾的陈绪此刻却猛然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了。

“你别这样，”他认真地说，“这样不好。”

“那你说呀，说给我听。”

“……”

“不说就松手。”

“……”

“不松？那我喊人咯？现在肯定还有没走的人，正好让大家都看看我们俩现在这样。”

说话间，手腕上的力陡然加重，而后又一松了。

到最后，他完全放手，垂在两侧，着靠在墙上，闭上，再不她如何动作了。

手四摸，牙四磕。

她不亲他，她只咬他，不血不破，但全是印。

脖、肩膀、、腰上……

哪里都咬。

他几次伸手试图阻止她，都在她威胁的神中作罢。

白依依握着他反复，调笑似的不断提醒他的份，还要他仰着抵在墙上，好叫她欣赏他一贯冰冷的面堪堪扭曲破裂的过程。

“好学生也会这事吗？”

“会觉得羞耻吗？”

“你说老张要是知他宝贝学生被我这样欺负，会不会心疼得要死哦。”

陈绪没说话，连闷哼声也没有发过。

哪怕白依依故意掐他，也只勉见他微张的颤抖了一会儿。

没有声音。

他不肯说话。

到最后，她无趣地从他上来，了张纸巾着手中的腥涩，居临地看着他说：“陈绪，你不也就这能耐？”

她拎起书包就走了，把陈绪一个人留在了教室里。

陈绪慢慢整理好衣裳，又靠着墙坐了一会儿，才弯腰去捡之前掉落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