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姜郁大了声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作弊？”

言禾抿了抿嘴，隔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要市三好生。”

“何夜无月？何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姜郁，来来来，我请你吃烤串。”

“就因为这个？”姜郁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就因为你不想要这个荣誉你作弊？”

人才作鸟兽状冲教室，姜郁快速把桌上的书包里，等在了他们班跟前。

她气吁吁快速背完了所有考到的，拽住言禾，“你告诉我，这里哪句是你不会的？”

言禾把话又埋了心里。

路过校门一家店，唐贤喊住了姜郁。

言禾看着她，忽然笑了。姜郁愣住了，她还没怎么看过言禾笑。他笑起来可真好看，睛亮晶晶的。

“不是吧，你因为这原因作弊，我真是服了！”姜郁急了，学霸的脑回路这么清奇吗？

“次吧。”姜郁只好朝唐贤挥了挥手。

言禾把她拉到一边，姜郁不明所以，“嘛啊，忽然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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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愣住了，“那你和老师说啊，至于作弊吗？”

“你骗人我不信！就算不会，你也不可能去作弊！”

“我真不会。”

言禾不说话，快速朝前走，姜郁跟着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言禾走来看到她，淡淡看了，绕过她走了。

“默写不会。”

“言禾，你为什么作弊？”她跟了上去。

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不是说了吗，并不因为没复赛而迁怒于自己。

“她很执着。”

“嗯。”言禾抬起步朝前走，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他：“你跟她说啊，哪怕她觉得你有病，告诉她你是想着自己丢一个荣誉也许可以让她别因为没竞赛复赛而不那么生气……”

姜郁接着背：“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何时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锁二乔。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

言禾脚步顿了，继续往前走。

“别问了。”言禾说。

他们朝唐贤看了过去，姜郁刚想往那儿走，言禾忽然拉住她，带着她快步走开。

他呼，对她说：“姜郁，我有病，我希望你别生气，所以我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