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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沈晨拉住秦辉就走，把周修然远远甩在后面。

但周修然不一样，他仿佛什么都没觉到，或者说，摸在他带上的手仿佛只是简单又普通地“碰”到了他而已。

沈晨的背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但周修然并没有收回视线，面对旁男人的问话，他扔一句，“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以后最好别联系我。”

最后还是周修然主动停止了这场完全说不上是的，“……行了，就到这里吧。”

周修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默默把名片夹重新收回自己袋，在远观望的男人见人走了之后才过来，他小心地问，“是认识的人？”

他也曾跟刚成年的男同学们一起看过AV，但与看得面红耳赤的他们不同，周修然只觉得屏幕中白的并没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地方。

他觉得这个明明从未见过却知他名字的人很有意思，而且……他居然还跟周修远有往来……

秦辉还一脸不满意，“溜这么快什么，我难还怕他不成。”

秦辉双臂抱，把墨镜

原本他们之间的联系应该到此为止了，但他依然抱有一丝希望，乐观地猜想，“说不定是因为我们还不熟悉，所以你张之后才会不能……不如明天去外面玩玩，看场电影也好，你也说你是第一次，需要循序渐也是很正常的。”

男人有些尴尬，他三十好几了，只是普通的公司员工而已，工资只够自己在首都的温饱，而且由于自己是gay，他并没有娶妻生的打算，平时的生理问题都靠手机件约人解决。

着他，收了名片，但并没有告诉他联系方式，“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联系，如果你没有事了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

这次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居然约到了周修然这样材相都是一的人，他原本还想着如果相得好，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炮友的关系。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昨晚在酒店，一开始很顺利，双双浴室洗完澡之后，他准备挑逗起的周修然。

秦辉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那会随意动手的人。”

他从发育期到现在，没有一次成功的经验，这症状在医学上有一个专业的学名，叫——起功能障碍。

开玩笑，谁要跟他多接。

现在他明白了，他就算不喜女人，也绝对不会是gay。

周修然想了想，觉得这没什么用，但还是同意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酒店？”男人满怀期待地问。

男人一愣，不明白周修然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

周修然以为当时的自己只不过是对这事不兴趣而已，与其说是不能起不如说是冷淡，但当他到女友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是单纯上不到。

周修然已经起往卫生间走了，他需要再洗一次澡。

“跟你没什么关系。”周修然回答的很简洁。

又来回了好几任女友，周修然仍然没有成功起过。

周修然迈开，也不回地径直离开这个地方。

跑得快的沈晨还不知自己居然被盯上了，他现在正无奈地跟在秦辉后。

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个gay，只不是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而已，于是就有了这次约炮。

“你还在介意呢？”

一般来说，正常人都应该动了才对。

实在是不死心，他又尝试了许多手段，周修然依然一反应都没有，别说起了，连呼都没多一。

“不溜留着什么？让你有机会上手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