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覆了薄冰，沉寂而静净。

唐青亦在棠糖耳边，吻了吻她的鬓角，“是栀。”

“你还好意思说，培训的时候你一直在睡觉，把参考资料都搞了，旁边的人还问我能不能叫醒你，说你的呼噜声打搅人家学习。”

她的颔轻轻垫在单薄的肩，侧了脸，从细的颈侧肌肤一上移，鼻息很，声音轻轻的。

唐青亦的睫微垂，她抬了手，乍然握住女孩的腰，稍作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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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题目果然难度不大，返程时坐大，同行人简单对了对答案，大多心不错。

“棠糖。”唐青亦的手慢慢抚上细瘦的腰，掌心贴合在腰线，度得女孩颤了颤。

午后，光懒散地堆叠在车窗，酿着困意。

正式竞赛当日晨起，棠糖站在床边，给唐青亦罩。

唐青亦声音轻缓，“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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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里换了快歌，换了慢歌。

唐青亦听到棠糖腔里的搏动，急促的，几乎敲击在唐青亦的骨。

唐青亦了镜看向礼堂舞台的放映白布，偶尔听一些笔记，但大分时间，她自己寻了资料来看。

广场上有太多不得章法仿舞的观者，所以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一对女孩旁若无人地相拥轻晃着。

人聚了又散。

她捧着女孩的脸，隔着罩亲了亲棠糖的。

“就是多选太伤脑了，选项字多得让人，读题都得读半天。”

可她凝神看着女孩，极黑的瞳仁里细波转，一双眸便陡然鲜活起来。

“今年的运气真好，居然都没怎么为难我们。”一人。

两人的贴得很。

唐青亦的眉众，遮了鼻，更衬得一双睛像是被工笔细细描画，不似实的清冷。

“唐青亦……”棠糖的指腹上唐青亦的眉，从眉梢缓缓描至尾。

棠糖阖着睛靠在唐青亦的肩，

人群中不乏观众尝试，无拘男女，两两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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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么多！三一短、三短一……老祖宗传来的诀，我靠它保命。”

“好。”的鼻音，信赖而渴切。

女孩的指尖过唐青亦的腕，最终扶在唐青亦的肩。

……

“棠糖……”唐青亦的鼻尖蹭了蹭女孩，诱，“陪我支舞……好吗？”

她似乎有些站不住，索将自己整个放松在唐青亦的怀里。

“嗯？唐青亦她们怎么不讲话？好不容易能和她们近距离接，结果这次竞赛，都没能说上几句话，她们也太向了……”

棠糖的指尖攥着唐青亦肩薄薄的衣料，她的脸埋于其间，耳尖泛红。

通红的耳垂被抿了抿。

——棠糖避无可避地跌坐在她的。

女孩的神几多痴迷。

“这几天杨絮很凶，唐青亦也要。”她的手指整理着薄薄的布料。

“我看看……两个人都睡了，我们轻声。”

唐青亦坐在床铺，微微抬着，任女孩动作。

女孩倒是认真，从到尾仔细记录，倘是讲师提及了某习题，她会写题号，回宾馆时和唐青亦一起练习。

过于凑的课表以及礼堂授课，导致南城的竞赛培训多少有些荒谬与难熬。

晚风细而轻，递了丝缕沁人心脾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