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遥刷地红了脸。

天明时分，赫连衡是被涨醒的，他得发痛，一掀被，只见南遥攀在他上，一只手握住他的，他摇醒南遥，哭笑不得：“睡觉都不安分，害得我了一夜的梦。”

这一晚，南遥和赫连衡被送了狼神殿，殿烛火通明，摆着十几尊狼人的神像，约二丈，这些神像低着，仿佛在俯瞰众生，光是站在这石像，就让人有无形的压迫。

以前赫连衡老是说要补上，南遥以为他说着玩，没想到这回来真的。

那里是他的，偏偏赫连衡知得一清二楚，一嘬他的，他就舒服得全发，开始无比渴望这个男人的侵占，他了腰，主动把一双圈在赫连衡上，赫连衡不断着他的，他开始低，变得，这样大的反应显然取悦了赫连衡，赫连衡咬住他的耳朵，说：“宝贝，你这副样真是勾人，叫我怎么都不够。”

拓跋兰鼻一酸，落泪来。

赫连衡哄：“就是要让天神见证我们的结合呀，别害羞。”

这女人当初的确心狠手辣，而且还愚蠢，南遥甚至没把当对手。

他释然：“都过去了，你也是为了家族生存，朕能原谅。”

这是他们抵达北狄大营的第二天，南遥睡到日上三竿，伸伸懒腰，赫连衡端来茶糕，他吃饱后，营帐里来了三个北狄女人，她们带来了两件缀满珠宝的华服，又伺候南遥梳洗，把他的黑发一绺绺盘起来。

“可我想要嘛，答应我，好不好？”赫连衡圈住他，煽惑：“再说了，昨晚是谁缠着我想要？我忍着没动你，让你好好睡一觉，就是想着还有七天七夜……”

这么多年来，她的确为了拓跋家的利益，蝇营狗苟不择手段，所有人都说她恶有恶报是活该，最后能理解她的，竟然是当初的死敌。

所谓赐福，就是用手指在他们额上轻轻一，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意义非凡，它代表着从此这些人是南遥认可的民，同时他们要敬重南遥，听从南遥的命令，如若违抗，会被视为忤逆狼神，亵渎信仰，会遭到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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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衡牵着他的手，亲了亲，：“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吗？狼神殿。”

“对不起。”拓跋兰突然跪磕，：“往日是我和哥哥贪心不足，鬼迷心窍，还请可敦原谅我们，饶恕拓跋。”

“这是什么？”

半推半就，他们还是完成了补办的婚礼，赫连衡多年没回北狄，威信却还在，北狄民们仍旧视他为贵的狼神后裔，祭拜天地，为之拜服，他们称南遥为“可敦”，上前，等着南遥为他们“赐福。”

“宝贝，来亲亲。”

南遥被剥光了衣服，他有被人窥伺的觉，放不开，于是蜷在被窝里不吭声，赫连衡没他，也钻了被窝，抱他，用一只手在他腰腹间游走火，他被挠得的，受不了，终于咯咯笑声来。

他乖顺地伸脖，任由赫连衡亲他，酥的快从角开始，一路往，烧到脖颈、锁骨、……

她心甘愿认输。

拓跋兰也在等待的行列里，到她时，南遥不计前嫌为她赐了福，见她面平静，南遥：“听说巫医治好了你的疯癫症，是好事。”

赫连衡以前说过，习俗，北狄可汗成婚后，要和新婚妻去狼神殿住上七天，这期间，两个人不许来，饮和沐浴的都有专人定时送去，可汗要的，就是没日没夜地好，最大可能让新婚的可敦怀上自己的孩。

“好好好。”赫连衡从来不在南遥有起床气的时候闹他，只轻轻吻他额，笑：“小馋猫，今晚夫君会喂饱你的。”

整个大殿都铺着厚厚的地毯，可以光着脚到走，最里面摆着一张石床，宛如祭台，有人提前布置过，上面铺了绒毯被褥，温柔。

南遥咕哝：“别吵，我要睡觉。”

骨里的疯狂劲儿被刺激来，南遥一咬破赫连衡的嘴，了渗来的血，应：“

他羞得低，双手绞着衣服上的苏，不知所措：“老夫老妻的，不要这些里胡哨的仪式。”

他赶捂上赫连衡的嘴，生怕被婢女们听到，嗔：“没个正形。”

南遥坐上去，张得脚丫都蜷缩起来，他抓住赫连衡的胳膊，小声：“非要这样吗？你看那神像像活的一样，简直像是在被人看活，太羞耻了。”

和赫连衡行走在羊群里，小羊羔们像一团团棉，圆的，围着他们，他随手捞了一只捧手心里，烘烘的，手极好，于是他就一直这么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