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揣测，心越冷。

一听到这个消息，南遥心里就开始偷着乐，自己搅起来这一池浑，终于要有成效了。

他满腹怨气地去打听消息，听元公公说，封后大典一结束，赫连衡就被拓跋隐叫走了，要去参加老会，这些日赫连衡的嚣张跋扈，乃至要封南遥为后，老们都看在里，他们启动了北狄各最严厉的罚方式。

他纠结着，满心矛盾，偏偏这关键时候，赫连衡不在他边。

这一老们当然考虑到了，他们选了赫连家族旁支的一个年轻人，此人名唤赫连孜，武功超，军功卓着，且作为一个北狄人，熟读四书五经，游历各方，非常了解中原，在血统上也有可汗之位的继承权。

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些日赫连衡的温柔陪伴，不像作假，或许他该听听赫连衡的解释。

践踏他的尊严，就是践踏所有南越人的希望，让他们不得不绝望臣服。

上一次南遥要和赫连衡同归于尽，在两人喝的酒里了蚀骨散，南遥知，即便解毒，也会有后遗症。

对，自己不该心，赫连衡的能有多久？新鲜劲一过怕是就没了，与其个冷怨妇，不如利用赫连衡的，让北狄分裂，鹬相争，渔翁得利。

南遥一面羞愤想哭，一面又因这奇异的快而兴奋，在这矛盾的心中，他被赫连衡送上了，整个人搐痉挛着，了，浸透祭台。而赫连衡显然也很兴奋，抱着他，这一次甚至没跟他商量，就了，用的满了他的。

至此，整个大典结束，拓跋隐面凝重，听另外一个白发老叹：“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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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遗症对南遥这普通人来说，没什么影响，但对赫连衡这习武之人而言，却是致命打击，蚀骨散渗骨髓，让他的好比被腐蚀掉的风筝线，平日里看不异常，可一旦放飞风筝飞上天，绷了，必定会断。

他再也不想理会赫连衡了，只想一死了之。

元公公惆怅：“陛这一去，决斗未必能赢，就算能赢，老们为了废掉他，什么损手段都能使来，陛他真是凶多吉少啊，他这么都是为了保住你，人啊，你就心疼心疼他吧，老看着他老，从未见他忤逆老，也从未见他受过这伤。”

不！不能心！赫连衡都到这份上了，自己还想为他开脱？

“是吗？”南遥冷漠一笑：“他赢不了的。”

他被刺激得几乎要过去，整个人都酸无力。

北狄规矩，要废可汗没那么容易，光老们投票不行，还得有新可汗与之决斗，以输赢论定。

收起腹凶，赫连衡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帮南遥整理好衣裳，而后公主抱抱起来，扬而去。

的发冠散了，一袭发凌散落，堆满白里透红的肌肤，面绯红，桃里微光转，冶艳无比，勾得赫连衡火涨。

赫连衡完了，轻则受伤，重则丧命，无论怎样可汗之位都保不住。

他趴在床上休憩了一个时辰，调整过来，后知后觉地羞耻，开始揣测赫连衡的用意。

如今赫连衡为帝，自然一并要废除帝位。

他与赫连孜决斗，关键时刻，一定会突然发虚，没有力气。

南遥觉得自己该兴的，却怎么都兴不起来，满心只有一沉的悲凉，坐明媚光里，心似寒秋冷寂。

那就是，集投票废可汗。

他继续等着消息。

南遥也几乎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