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满脸通红，挣扎：“……我学不会查可那，就今天。”

说罢，程毅就要扯沈图南的腰带，沈图南赶把程毅的手推开，笑：“诶诶，程舰你可不能耍氓。人家查可还知扭扭勾引勾引我，你就直接上手了？”

程毅赶收回手，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把手背在了后，脸的能熟了。

“那我，那我……”

程毅还想说什么，沈图南把手指放在了他的嘴上，轻声说：“程舰还是回去睡觉，改天再说。”

这句话听得程毅很耳熟，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程毅好似了气的球一样，既羞耻又无奈地离开，沈图南安安静静刷完了牙，回到休息室睡觉。查可疑惑地看着这两人——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图南的向导室还在收拾，东西已经腾来了，只是还没打扫，于是沈图南还是睡他那一张小弹簧床。程毅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沈图南睡得这么香，看查可睡得微微打鼾，又恨又气，妈的他到底是哪儿不如这个剃个劳改犯的浑小了？

程毅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又想到查可的，表逐渐变得幽怨。

……………………

第二天向导室打扫净，原本堆了各杂的大床也收拾了来，不得不说，队对向导的需求还是很照顾的，这一张床，同时躺个五六个人不再话。

沈图南看着这张打扫一新的大床，意味地看了他们四个一。

程毅淡淡说：“以后查可负责给你打扫房间，戚文煜给你洗衣服，其他任何问题就找我和虞枘，从今往后，你就睡在这里了。”

沈图南，来舰上大半月，他才终于有了前任小沐向导的待遇。

收拾完屋，程毅正想走去，沈图南看他霜打的白菜一样蔫蔫儿的，顿时来了兴趣。

“程舰，你看床底，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程毅疑惑的顺着沈图南指的方向看去，似乎没发现什么，于是亲自跪伸手捞床底，查可也好奇的过来看。

沈图南嘴角一丝邪笑，站在程毅的后面，一伸手就住了程舰两个因为趴而格外饱满的。

“啊！”程毅叫了一声，面红耳赤地吼，“沈图南你什么？！”

沈图南哑声：“昨天晚上是谁儿的跑过来要挨的？现在我看见程舰的来兴致了，想了。”

“沈图南——你他妈的松手！”程毅骂了声，因为查可把他的两只手牢牢在了地上，而沈图南在后面扒他的。

赤的来，沈图南中的狠厉之一闪而过，在程舰的左右上各扇了一掌，清脆的响声让在场的其他哨兵都红了脸。

“你想就，你有尊重过别人的意见吗？自己随便发，也不别人乐不乐意你，知我不愿意了就甩脸，你够的。”

程毅涨红了脸，吼：“我昨天不就是在找你商量？！”

沈图南笑了笑，两个拇指左右扒开了程毅的，了后面那个从未示人的小孔，程毅的门不像查可那样粉，或许是因为已经二十八了，完全成年，所以素沉积起来，变成黑中带红的熟红，而且周围还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