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自嘲，那颗他从未看懂的心现在似乎在向他敞开。

易舟发现自己已经可以不用仅靠余安泽的睛去读他的真实绪了，因为余安泽好像很努力地在尝试告诉自己他的心，是一非常义无反顾的、几近偏执的努力。

就好像易舟之前曾经在心里隐隐觉得，余安泽会同意去启动监狱自毁装置，是因为跟狱警了易，并不是他杀了十丧尸就可以见自己几个小时，而是还有最后的要求，而那最后一个要求就是要余安泽用命来完成那项任务。

易舟不由自主地靠近余安泽一些，望着他仔细寻找那可能存在的另一扇门的脸，忽然觉得这间房并不是那么空了，“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看父亲酿酒，从来不知还有另一扇门，有没有可能那个人本不在这个里面？”

“你要知，你小时候没有，不代表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这里不让任何人发现地躲藏着，肯定不是轻易就被人发现的。”余安泽移动着手电筒，他的脚向右横跨一大步，然后又将手电筒移回来一，对着同一个地方来回照了好几次，“这个上面是哪里？”

易舟沉思片刻，“是院，这里上去是院。”

“院的哪里？”

“嗯......应该是的地方。”易舟也盯着手电筒照着的地方半天了，倒是没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余安泽把手电筒的光移到别，大致晃了两，就说，“看来这里真的没什么问题，我们走吧。”

易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推着向地窖外面走，　余安泽走得快，两就把易舟推到了，他把易舟送上去后，自己却站在地不打算上来。

“为什么不上来？”易舟冲他伸手。

余安泽像个得到奖励的孩似的盯着易舟伸向自己的手，他笑得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监狱里的死气瞬间消失了，“我这么大，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老天爷一直从我手里不断地夺走了他们，我本来以为，我的人生也就到这儿了。”

易舟觉得不对劲，他弯腰拉住余安泽的手臂，“上来。”

“但是你来了。我原本想着一起死。可是后来又希望你可以活去。”余安泽握住易舟的手背，“现在我更贪心，我希望我可以跟你一起活去，带着罪恶跟你纠缠在一起。”

“余安泽？你到底要什么？”易舟拽住了余安泽的衣服，却发现衣服太薄了，他抓不住。

“我要好事，”余安泽生生拽开了易舟的手，“记得准备好你的刀。”

余安泽说完便立刻拉上地窖的门，从里面把门上了锁，转回到了地窖。

就在余安泽刚一转时，一个重便迎面向他抡了过来，余安泽立刻后仰，灵活地躲开攻击，但是手电筒却不小心掉落在地，他接着迅速后撤一步，之前从悬浮车上拿走的备用枪。

易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那喊声，余安泽断定他又哭了。

砰！

余安泽朝暗开了一枪，他故意站在距离近的地方，好让他说话的声音可以被外面听到。

“方连波？你还想往哪里跑？乌都没你能缩。”

方连波在暗冷笑，“你是警察？”

“我和你一样，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