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不是陆九州，是谁！

他脸刷的白了，呜咽着，猛烈挣扎起来，与刚才的生闷气不同，此时的挣扎更像是在奋力从野兽窝里逃脱。

“呜呜！呜呜呜！”

所有的呼救都被堵在嘴里，姬别绝望地着无意义的求救，祈求能惊动看守他的仆从。

“有什么要说的吗？”那人好像一也不怵被别人发现，见姬别呜呜作声，便卸了他的衔。

“你…你是谁！你…不是好人，你是坏人，放开我！”姬别语无次，惊弓之鸟般蹬动。

“嗯？”那人略带疑惑，松了铁链，将桌上的蜡烛亮。烛火在昏暗的房间里莹莹发光，映照一片澄黄的画面。

蜡烛一亮，房的二人皆是意识打量起对方。

来人也是西域面孔，眉与陆九州有八分相似，只是脸庞棱角不如陆九州锋利，还带着圆，少年气未脱净，看着不过二十不到的模样。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审视缩在床边发抖的姬别。

“样倒是不错的。就是……刚才听你说话，傻里傻气的，不会脑袋坏了吧。”少年摸着，表明艳直白，真就如年轻十多岁的陆九州似的，笑着却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我…我不是傻…”姬别痴痴呢喃。他本来就怕陆九州，现在面前又多了个年轻版陆九州，又怕又惊又奇，脑袋转不过弯来。

怎么有另外一个陆九州，还年轻了好多。他越想越迷惑，脸上呆傻迷茫神愈甚。

“不是傻吗？那我考考你，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双手叉腰，问。

“别…别。”

“没有姓吗？”

“我…不记得了…”

“哈哈，这么大的人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还说不傻。真是个呆。”

姬别被他损的有羞赧，脸颊上飞上薄红，神局促，睫微微颤抖。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只是不记得了。我会记起来的。我有的时候会想起来，我记得！有个人，有个人，他说，他说会在我后……我记起来过！！”

“谁呀？”少年问。

“他…他…他……他不见了，走了。不，不是，他没走，是我把他忘了！”

姬别这几日脑海里总浮现一些残影，有老人，有小孩儿，有哭，有笑，有生，有死，电火石间就湮灭不见，可是唯有一个人，总是现。那人额前华发生，脸上模糊一片，看不清面容，说着“我会护在你后”，却带着厌恶，扔淋血的利刃，义无反顾与他走向相反的理，徒留背影。

姬别踉跄着残缺的双，想要追上那背影，可是那人越走越远，仿佛一幻影，刺的光景里，最终消失不见，连都不曾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