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嘴自己不发哽咽，怯生生地抬看了陆九州，微微颤抖。

“你昨晚怎么他了？”柳如是蹙眉，这么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刺客沦落成一个神就乖乖闭嘴的傻眉楞的玩，着实让人惋惜。他和姬别无冤无仇，不免叹。

陆九州拉扯着噤若寒蝉的姬别，在桌边椅上，一脸坦：“我没怎么他呀。”

“那他怎么见了你跟见了鬼一样。”

“我宝贝他还来不及呢。就是这人癫了之后，稍微一就又哭又闹的，吵得我脑壳疼。偶尔一是趣，总是这样败人兴致。我就把他捆上里里外外熟了，人才老实了。”

柳如是瞥了弓着腰坐在一边的姬别，手腕上果然多了几还在往外渗血丝的勒痕，上面还有陆九州刚的印。

算了，事已至此，恻隐之心实在多余。

柳如是扣住姬别的腕，想看看他的脉象，姬别又是一抖，中瞬间涌上泪珠，垂在眶上，要坠不坠，随后生生被他憋了回去：“疼……不……不动……”

此时的姬别仿佛除了“疼”和“不”外再也说不其他话，看来昨晚受到的刺激确实不小。

柳如是搭上他伤痕累累的手腕，指脉搏平稳，脉象中，有一劲的力，蓬有力。

柳如是大吃一惊，犹豫再三，还是如实告知陆九州：“这炉鼎脉象沉练，已无大碍，陆宗主尽可自己喜采补，日后必有大成。只是……柳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郎你尽说，我兄弟二人无需顾忌。”

“……”柳如是踌躇再三，他和姬别素无恩怨，此时把话挑开了倒像是在落井石。

可是正如陆九州所言，他二人才是兄弟，姬别不过是个掳来炉鼎的外人，此事不提，怕陆九州以后会有隐患。

“哎，你莫要怨我。”柳如是心一横，薄微启，吐的话却寒得能让人心如冰封：“炉鼎之术是合秘法，练的是双人修为。以前服合蛊的炉鼎都死了暂且不提，现炉鼎已成，陆宗主你每用它一次，不仅提升自修为，也会助他力暴涨。之前服药的炉鼎都爆而亡，就是因为收了一半药又不能及时化为己用，走火。现在此人看似痴傻，但是每次炼药后功力都在，此以往，恐成隐患。之前我用银针封了他手脚经脉，不是久之计，十五日便会自动解封。若……若……若你不挑断这炉鼎四肢神门，将他全真气封在，往后一旦他重拾神志，必然找你复仇。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