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衡得逞般地笑了笑，顺势将脑袋靠了过去，“元老师，要不你亲亲我？”

元已非已经忘了是第几次吐槽自己当初‘瞎了’，只好恶狠狠地用神警告，“祈衡，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前辈老师，你给我老实。”

元已非醒来时，总觉得连日来亏缺的气神都复原了不少。他床踩了双拖鞋，难得有雅兴地哼哼了几句旋律。

“你睡吧，我等你睡安稳了再收手。”

这材真不得了。

元已非回神松手，压着心悸侧过，“我没事，别了，你早休息吧。”

元已非将未尽的旋律卡在中，视线快速往祈衡的腹肌上一扫——

没曾想刚靠近浴室，就迎面撞上了来的祈衡，后者刚冲过澡，上还带着淋浴后的气。

黑暗里，一切官都被无限放大。

微弱的小台灯彻底灭了。

脑海里浮现昨晚的遭遇，转瞬间，他的心还是松动了，“行了，说吧，你想让我什么？”

“……”

一夜无梦，但也算得上难得的安稳。

应答声来得很及时。

一秒，祈衡就饶有兴趣地靠近，“元老师，你脸红了。”

元已非有些不自然地掩了掩，“昨、昨晚辛苦你了。”

坐在床边的祈衡第一时间察觉他的绪，俯贴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一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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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为了让老师好好睡，我辛苦推拿了好久，这一会儿手指都还酸着呢。”

没想到祈衡再次手快一拦，将他困在了方寸之间，“好了，我逗你玩的，元老师睡觉可乖了，没有打呼也没有磨牙。”

“一大早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元已非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说完就要往狭小的浴室里钻。

“所以，为了表示谢，元老师是不是该满足我一个心愿。”

元已非平时第一次接受这个惊人讯息，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耳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去。

墙面上装饰用的时钟提示着时间的逝，距离他躺还不到十分钟。

沙哑的嗓音是止不住的疲惫，还有一丝压到尘埃里的的孤寂。

元已非一瞬惊醒，意识地拉扯住了祈衡的手，他的瞳孔颤了颤，迷茫又无助地泛些薄雾，“……”

这事要是传去，团队给他心营造的人人设就彻底走不稳。

祈衡由着他暗中打量，眉间多几分笑意，“元老师，开心了？看来你昨晚睡得很不错？”

耳畔蹭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温，元已非朦胧间听见一句，“元已非，我陪着你。”

元已非卡了一秒，赶偏过脑袋，“你就不怕闪了！”

“我怎么不老实了？”祈衡耸了耸肩，完全没有放过元已非的打算。

元已非抿了抿，短暂的梦魇将他的心理防线击碎，不受控地喊了一句，“……祈衡。”

“我在。”

明明隔着四五岁的年龄差距，但两个人的份像是对调了过来。祈衡逗起人来，比他更像个经验十足的老手。

别的不说，他睡前的朦胧记忆的确停留在了对方的轻柔压上。

果被拐弯的货车在视线死角撞了个彻底。

元已非以为祈衡就这样收了手，刚准备将被拉过，一秒后颈就又升起了相似的压力。

与其听着像是在哄小孩，还有一丝透着的溺。

***

磨牙？打呼噜？这不可能啊！

“……你跟谁学的弯弯绕绕？”元已非怼了他一句。

“不辛苦，能听到元老师磨牙打呼噜，还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