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里的门，迎接我们的就是显得有灰败的天光。我踩掉鞋，凑过去吻他，嘴只是刚刚碰到，就几乎一发不可收拾，他也张开嘴让我去他的，这个吻大概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我的手摸到他的间，他才终于移开，住我的手，微微着气：“不是要给我饭吗？……我饿了。”

我终于想起来要饭这事儿，有意犹未尽地碰了碰他的嘴角，看着他说：“好，那我们吃饱以后再继续。”

T教授家的厨房很净，但是显得有些空——他大概平时也不怎么厨，学校的几个餐厅都是免费对教职人员开放的，他又尝尝席学术餐会，吃完回家还不用费事儿把锅碗瓢盆放洗碗机里，多方便。

“围裙在这里。”T教授从橱柜里找叠好的围裙帝给我。他换了一棉质的居家服，料又薄又轻的浅短袖和，在T恤清晰可见。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我就会他的，把他的的漉漉的。

“你想看我着穿围裙吗？”我望着他调侃。他打开冰箱取冰，也笑着看了我一：“不了，我最近想吃清淡的。“大概因为是在他十分熟悉的环境里，他终于有了回击我的心。他轻松自然地笑起来时，微微弯起的眉真是好看极了，要不是手里还拿着鱼，我差又想凑过去亲他。我把围裙到上，他就自然地走过来，给我系后的带。

“你打算什么菜？”T教授有好奇地凑到案前，看着我带过来的保鲜盒，里面是一条完整的去了鳃和鳞的草鱼，多刺少——当然不是我理的，我没这个本事，多谢亚洲超市的海鲜档师傅。

“鱼、土豆、生菜和排骨……你有什么不吃的吗？”我还特意把电饭煲也带了过来，米已经洗好加好在里边了，钮就能蒸。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平整的大理石料理台，上面只寥寥摆着盐、胡椒和番茄酱拉酱一类，完全没个烟火气丰富的模样，用我妈的说法大概就是——“暴殄天”。虽然我在公寓里也懒得复杂的菜式，但好歹锅碗瓢盆都在，各式中西调味品也满满当当。

“幸运的是，我不挑，也只对少分海鲜过。”T教授靠着冰箱，边喝边同我说话。他的声音就在两步左右的位置，引得我总想去看他，但一时手忙不开，便伸了脖过去：“劳驾——”

T教授茫然地看看我：“什么？”

“亲你的女仆一，谢谢。”我一边把油淋平底锅里一边也不抬地说。

“……”T教授无言地静默了一会，倒是真凑过来吻了吻我，然后把放回冰箱里：“我去工作一会，好了叫我……亲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