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所言究竟何意。

苦海边人来人往，不知何时乘船的换了个人，却是他们的故人。

“我无可去。”夺辰载着他们二人驶向苦海中心，他苦笑，“其实我知晓，我的女儿早就已死了，再也找不回来，是我放不。”

“同门之中，飞眀原本同我最是亲密，我知她是恨我罔顾前程，才会如此待我，我并不恨她。”

“自从见到小翠以后，我就在想，如果她是我的女儿就好了，可惜……”

夺辰声音减低，云昭听他提起女儿和小翠，想起落不明的小宝，不免黯然神伤。夺辰话锋一转，颜笑：“老叟说他最近了太多秘密，恐怕遭人追杀，于是找个地方躲了起来。不过宝鉴依旧是有问必答，而且他不敢受你们的血，所以尽问他便是。”

相曲：“他必然是躲在了海底，真与外不能相隔太远，苦海中又有冤魂数万，他躲在苦海中就算想找也要费些功夫。”

夺辰望了他一：“相曲友果然足智多谋，不知友前来可是询问五鬼之事。”

“还望相告。”

夺辰指向宝鉴：“友请看。”

宝鉴之上，哀鸿遍野。相曲一认此地为万剑山脚一村庄，本是山清秀，民风淳朴的世外桃源，此时却成了一片焦土。万剑山设在村落一旁，那块刻着剑霄阁的匾额也被人劈成了两半。

“蒙昧鬼和穷囚鬼逃了仙界。他们五鬼本是一，即便你杀了四鬼，只要有一鬼尚存，他们便会逐渐滋生其他四鬼。五鬼现世，不死不休。”

“有何办法能够永绝后患？”相曲问。

“这五鬼曾经为祸一方，后来被一个大圣人所降伏。却没想到在聂信修炼五鬼噬心术时，意外将这五鬼召唤了来。说来也巧，当初那位降伏了他们的大圣人与你们剑霄阁也有些渊源。或许你们剑霄阁中会找到降伏的法。宝鉴确实不知该如何降伏他们。”

贪婪鬼质问相曲是否也要大圣人，说的应该也就是这一位。相曲想起万剑谱中，九龙湖底，书灵化形，书灵所说的仙，也是一位大圣人。而他们当初在回之门的七星宝塔，也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大圣人。

不知这三个大圣人，可否就是同一人？可是这位大圣人，从未有世人提起过他的名号。

相曲垂手臂，碰到云昭的手指，立刻将其握在手中。云昭还不知宝鉴上是何形，传音耳：“我们尽快返回剑霄阁，找到消灭五鬼的方法，以免他们继续为祸世人。”

相曲亦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