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客人了，再次对他递来了叠得整齐的纸币。

“我不搞小朋友。”简延在小客人耳边轻笑着。

“那倒没有。不过刚刚吃了个糖。”

“可以啊，不过你不想别的事？”

简延笑着，低了，还没挨近，小客人就闭上了睛。

“没有。”小客人抿了抿被亲得泛红的，微微低着，“我有困了。”

“你能不能，亲我一？”

简延揽过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对方的侧脸，“没刷牙，你介意吗？”

“那没有关系，我不介意。”

【那就过来帮我卖酒，提成比之前再多一千，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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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已经修好了，比以前还更亮一些，但因为角度问题，也只隐隐照亮简延所在的位置。

“你今天亲过别人？”

“抱歉，我不接男客人。”

“你很张？”

简延单手着键回复了一句“还没”，对面很快又来了一条短信。

“我成年了，不是小朋友……可以给你看份证。”

另一个袋里的手机震了一，是短信。

“又来了？”

“那倒不用。”

完课的简延面对男客人：抱歉，我不接男客人。

“第一次接吻？”

简延再次贴近，这回是真的吻上了小客人的，直侵对方中，勾着他的尖。

“我想找个人陪我睡觉，不可以吗？”小客人仰看着他，倒是比上次胆大了些。

小客人也笑了，笑完之后，微微低，扯住了简延的衣角。

简延左手接了钱，同时右手删除了那行字，重新输了一句“现在有了”发去。

小客人整个人都向落了一截，揪着简延衣服的手也无力地，简延将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稍等。”

房间里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滋滋声，简延亲得慢而缠绵，在离开之前，又很轻地亲了一小客人的侧脸。

又过了一会儿，简延才重新亮屏幕，打的“行”字还没发，就听到了脚步声。

简延笑了，“好啊，除了数学，其他好商量。”

小客人的脸又红了，虽然没有低躲避视线，声音却低了些，“那……那你能不能帮我写作业？”

味不错，简延看了包装纸，波汽味——那是什么？算了，大概就是一汽。

第3章 再

等那男人走远之后，简延才重新坐回箱上。

简延摸了摸袋，拿一糖，撕开包装。

简延侧，在小客人脸上亲了一。

【今晚有生意吗？】

简延抬，来人带着鸭帽和罩，卫衣帽也上了，和上个月一模一样。

小客人眨了眨，细密的睫随之扑闪着，他摇了摇，“不是第一次。”

还是同样的那个房间，小客人摘帽和罩，放在了简延的手机旁。

“你为什么要买我一个晚上呢？”简延问。

搭在左边嘴角的糖移到了右边嘴角，简延盯着手机，直到屏幕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