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惊讶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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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太过张的原因，一句话被封络截成了几个短句，才完整地说来。

季之铭愣了一，没能及时地理解封络这句话的意思。

“小的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季之铭没敢抬看封络的表，垂着说，“请少爷责罚。”

“如果是阿铭的话……”封络小小地了气，忍着羞耻，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没关系的。”

“我……”他往前迈了一步，似是想要靠近季之铭，却又陡地停了来，随着动作而来的脚趾微微蜷起，显了主人张与不安的心，莹白的泽仿佛在发着光。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季之铭这是在嘛。

“别、别看我……”然后一刻，季之铭就知了原因。

“不、不过！”像是被季之铭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封络赶忙抬了声音，“不许，再，那样的事来！”

回忆带起的涌向腹，某个在早上这个时间，总是显得过分神的东西，又一次抬起了。

——即便是这时候，他也还在想着这些龌龊的事。

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季之铭就迅速地起揽住了封络的腰，翻过垫在了他的面，替他承受了摔倒在地的疼痛。

封络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贴在季之铭的脸上布满了红，浅褐的双眸不知为什么蒙上了一层光。

封络愣怔了片刻，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他中的“不可饶恕的罪孽”是什么，白皙的脸上顿时泛起少许的薄红，的眸中也浮现羞赧的神来，视线心虚似的飘，怎么都不敢落在季之铭的上。

封络的话音才刚落，季之铭的前就又浮现他的那巧的轻颤着翘起，被蓝的发带缠绕束缚的景象来，看向封络的视线当中，也不由地带上了一分意。

季之铭的双微微睁大，混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封络在说什么。他猛地抬起看向封络，那不知该说是狂喜还是震动的绪，让他的嘴开合了数次，都没能成功地发声音来。

“我……没关系的。”像是没有发觉季之铭的异样似的，封络有些忐忑地攥着衣摆，的声音由于害羞而带着些微的颤音。

季之铭只觉得心中那自我厌恶的绪，变得更加分明起来。

看着上的人自欺欺人地蜷起捂住睛，季之铭忍不住低，轻轻地了封络的手背。

“就、就是这样！”被季之铭看得耳发，封络闭着睛喊这句话之后，就想伸手去关门，却不想一个不小心，右脚直接踩上了在睡梦中被蹭得歪歪斜斜的衫的摆，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昨天晚上，就是这只手握着他的，来回动着，连指尖都沾上他的前端分的。季之铭张开

他想起昨天晚上这只脚是怎样抵着他的肩，难耐地绷起，也想起这只脚是怎样挂在他的肩上，无力地随着自己的动作摇晃着。

“我次，会持得……更久一的，”封络咬了咬，红着脸再次开，“所以……”他有不敢去看季之铭的睛，“……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季之铭险些没听清，“……不许再绑着我了……”

季之铭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封络的脚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