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能窝在小公司一个月四千多，连给我买个包都不够！”

她刚说完，张林就一耳光甩过去，打得路人频频侧目，冯雅被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知哭，而是甩了东西冲上去跟张林扭打，两人面目狰狞，将对方往死里打。

周清还想再看看，张森已经关了车窗，他语气淡淡：“走吧。”

其实那之后，张林还来找过周清几次，最开始言巧语想骗她复合，后来直言不讳，说要钱，周清也不傻，本不搭理他，再后来张林来碰到过一次张森，原本他是要打张森的，后来不知张森说了什么，张林狼狈而逃，再也没来找过他们。

记起这个，周清问他：“上次张林找你说了什么？”

“你不会想知。”

他越这样说，周清越是想听，缠着问了几遍，张森也没有隐瞒，：“我当年坐牢，是因为张林。”

这话惊得周清差打翻咖啡，她回想以前，当年张森坐牢，她和张林还在谈恋，并不知这件事，甚至连张森都不认识，可张林和她在一起那三年并没有表现过什么异常啊，如果张森是因为张林坐牢，张林怎么会看着无动于衷？后期还跟张森关系这么差？

“他和大学导师暧昧不清，刚参加工作就被对方的老公找到了，后来双反谈判时，张林把对方打了，是给我张林去的罪，他和我妈赔了钱，因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边解气后也没有再追究。”

“不可……”周清有些激动，想说不可能，可仔细想想这些年张林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她看着前方，突然笑声：“原来还真有比我更傻的人。”她表在笑，里却不受控泛些温，周清一面痛恨自己瞎了，一面又心疼张森坏了脑。

不过再想想，像张家这况，大儿是本科生，又有个有关系的女朋友，而小儿中毕业，来后是个小混混，了那事，肯定怎么样都不能毁大儿的前途，那小儿就无所谓了，反正是个混混，坐一年半就坐一年半呗，小混混的一辈不也就那样？

“那他们怎么一都没激你？”

“谎话说了一千遍就能成真，等我来，全世界都认为是我犯的事，甚至连他们也觉得，可能他们认为我这人迟早会犯事，关在牢里还能安生一些，后来张林给我介绍了个保安的工作，我没去，他和我妈觉得我不知好歹，再后来……就没后来了。”

周清听得心里发疼，她用的手心去摸张森的手，两人对视，里竟是不知何时来的意。

周清叹，可能上天安排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她和张森在一起吧，可后退想想，如果当初她先遇到了小混混张森，她会喜他吗？

周清想不明白，可又看看张森，他现在不也还是个混混模样么？

他虽寡言，但用尽心思，骗她上钩结婚，用了各手段，让她完全离不开他，平时也就算了，在床上也是哄骗着她，把她搞得迭起转向，每次都不记得让他，现在……

大姨妈推迟十天，也不知是不是中了。

这些话，说来应该是气的，可想着想着，周清竟觉得诡异的甜，最开始她以为自己将张森收服，可现在看看，是她被张森收服了么？

周清莫名笑声。

算了，这辈和张森在一起，她也是真的认了。

“张森你想过跟我离婚么？”

“其实……”张森犹豫两秒，还是说了，“其实我们领证后，我偷偷把结婚证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