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行车记录仪，前后的视频都有，唯独少了那一晚的。

周清对张林的绝望不仅仅来自于他轨，还有对他不得不产生的怀疑，冯雅能成为众多逍遥法外的杀人犯之一，张林到底是不是帮凶呢？

周清清醒后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况且现在对她来说，冯雅即便是坐牢，也远远解不了她心中烈的愤恨，她要用自己方法，让那对狗男女和她当初一样的痛不生。

“……可是，警察那边……”张森表复杂。

报过警，但无冤案太多，也不差周清这件，即便她后来醒了，但重新录的供也没有起到任何帮助，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这些大家都知，张森也知。

“你看到撞你的是她？那为什么不跟警察说？”

周清又是笑，着发回了房间，她可以把事都告诉张森，但他真的会信吗？即便他信了，他也不到同受，不会明白她置火中的痛。

她刚上床，张森就来了，周清还没想好怎么开，却听张森神复杂地问她：“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甚至觉得我脑袋有问题，但……有一段时间，我觉得你跟那个女人很像，像到好像是同一个人。”

张森的话让周清心中一震，她反问他：“哪里像？”

“你和她每次都只汤面，坐同一个位置，连吃东西的细节都一样，我妈和张林都不知我开了家面馆，但你却好像去过一样的清楚。”张森盯着周清，“可能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我总觉得有问题，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周清说不话，她压跟没想到张森观察她这么仔细，默了片刻，她突然地问他：“如果我告诉你，那段时间现在你面前的冯雅，其实就是我，你会信吗？”

张森表微震，愣住。

——

手机卡比想象中送来的要早。

周清原本是要门的，拿到快递，她重新换了拖鞋坐，将手机卡装手机，又打开设备上耳机，但那只有偶尔走动的声响，并没人说话。

张林应该去上班了，而冯雅估计还呆在家里。

她思考片刻，摘耳机，换鞋门。

等午再回来时，周清发现昨夜裂开的玻璃已经换了，她恍然间，记起张森早上离开时，突然问了她一句“你是想租房还是买房”，她当时迷迷糊糊也没问他什么意思，现在记起，琢磨难张森是想借钱给她买房吗？

天一暗去，周清一直着耳机等待，她望着天边的橘黄变成蓝，第一次觉得好疲惫，这些日以来，她一直想的都是如何报复，却从没思考过怎么安排自己的以后。

她死过一次，不怕再死，却也比其他人更珍惜生命，想好好生活。

周清望着电脑里从记忆卡拷贝过来的几段视频，反反复复回想和张森昨夜久的谈，在再三犹豫中，张森的脸一浮现，周清重重叹一气，咬牙将自己和张森所有的视频全删掉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