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许裕园臊得慌，没有细看，稀里糊涂地回了几句“晚安，再见”就关掉了手机。

有人端着冰镇果酒放在他手边，许裕园一喝去大半杯，绪冷静一，“你怎么还没走？”

顾贻说：“懒得走，借我住一晚。有新吗？”

许裕园打开衣柜翻了很久，总算翻一条给他。顾贻坐在床沿，问他：“你现在觉怎样？”

许裕园说还行。

“我找了几篇文章，发给你了。”顾贻觉得他不一定会看，就告诉他，“大概就失衡、闷心悸、绪起伏大、焦虑抑郁这些，都是常见的戒断反应，还有失眠，最严重的是幻视幻听，听力视力异常，你应该没到这程度。”

许裕园说：“没有。”

“你太焦虑了……别担心，真的不难戒。”顾贻说他以前认识一个学，因为工作原因用了很多年这药，后来说停就停了，什么事都没有。十几年前，凡是发期的omega上火车飞机，你吃不吃药，都给你扎一针，不然不允许乘坐，所以它的成瘾还是很低微的。

“也有人说比海洛因还难戒……”

“那倒不至于。”顾贻说，“况且说话的人不见得真的过海洛因吧？”

顾贻洗完澡来，许裕园已经盖好被，躺在床中央看书了。顾贻看到客厅沙发上堆了棉被和枕，三分钟后，他把棉被和枕抱卧室里，“冷死了，我要睡床。”

许裕园先是嗯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拒绝：“我不喜跟人睡。”

“稍微忍耐一。客厅连气都没有，你想冻死我吗？”

许裕园把被卷到上，挪到床的一侧，给他留二分之一的空位。顾贻在另外半边床上铺自己的被，许裕园问他要关灯吗。

“随你……”顾贻说，“关了，留着床灯吧。”

一个半小时后，许裕园拍了拍顾贻的肩膀：“你能不能，别打游戏？”

顾贻摘耳机，转过来问：“吵到你了？”

许裕园摇摇，他睡不着，躺了这么久毫无睡意，“我们说说话。”

“等我打完这一局，你先说着。”

许裕园沉默了一会，解释说：“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因为发期。”

顾贻很困惑：“怎样的人？”

“就是……叫你陪我说话啊。”许裕园想，他平时绝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因为发期，让人变得、脆弱，渴望陪伴……今晚上他浑上没有一寸肤不在发和渴望，有事还能勉忍受，躺在床上就越发的难耐，他的呼急促起来，开始用指甲抓自己的手臂。

顾贻赶放手机，抓着他的手问：“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要什么？？还是烟？我去厨房拿冰块？”

许裕园园重复：“过零了，已经过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