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轻一。”里面的人没应，梅荀又问：“有没有受伤？要我去帮你看吗？”

“没有。我自己可以。”

梅荀说：“那我把拖鞋放在门了，有事叫我。”

这个澡许裕园洗了快二十分钟，快把自己洗蜕了才来。他一在书桌前坐，拧开台灯就开始写数学卷。

他的发梢还在往滴，衣领都洇了一片。梅荀拿起巾和风筒走过去：“我给你。”

“我自己来。”许裕园不想，反正他发短，很快会自动掉。但他更不想让梅荀给他。

梅荀把胳膊搭在他的椅背，盯着他支棱翘的发中的一小块耳垂，莫名的很心动。他了嘴，俯凑近他，鼻是自己的沐浴和洗发的味，混着浅淡的薄荷香。

许裕园用胳膊把风筒举到脑后，嗡嗡的响声把他和梅荀隔开一段距离。

梅荀说：“别害羞了，嗯？我们盖着被，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不是……”许裕园的声音弱了去，到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是什么？”梅荀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的风筒对准透的衣领，“衣服也一。”

“你们什么都是共享的吗？就不能有一……界限……”许裕园说，惴惴不安地害怕梅荀生气。

梅荀没有，梅荀好声好气地解释：“我昨天去超市就借了他的车。他这段时间老跟他妈吵架，所以有时候来我这里住，我们没有一起，他有一把钥匙会方便很多。”

许裕园知自己应该识相一，不能继续生气了。他关掉风筒，听见自己问梅荀：“听你说他妈要结婚了？”他对这个话题本不兴趣，但他不知往接什么话。

梅荀嗯了一声：“他不同意，闹得天翻地覆的。他平时脾气不错，有些地方也很倔……”梅荀说起方涧林比同级生大两岁的原因，“小时候，他妈晚上老是去约会打牌。他那时候有差，就老是装病，装来装去小学六年念了八年。比我早两年上学，没几年我们就同级了。”

许裕园的视线落在数学第一大题上，三行字，他读了十分钟也没读来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邻居？”

“十五年的邻居，在我妈过世以前都是。后来我爸和我去加拿大跟我爷爷一起生活，我留了来。”

许裕园自一般地探问他们的往事，又想听又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