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标记你没有？”许晴去扒他的衣领。

许晴红着睛：“好，我知我不着，知你恨我，不认我这个妈。我不着总有人得着，等你外婆知，打断你的都是轻的。”

许裕园面无表地把她关到了门外。

“哦？你以前不是考不到第一就觉自己是废吗？”许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不准你退步，是教你人的理，告诉你摆在你面前的东西孰轻孰重，什么才值得你去追求……”

许晴气得脸都白了：“你知不知？他会毁了你！你看看你的成绩？你现在连书也不想读了是吗？不想上大学了？”

这周末许裕园没有回家，给的理由非常拙劣：班游。不用和老师确认，许晴也知没有哪个学校会在寒冬腊月、三的期末考试之前组织游。

许晴看他这幅破罐破摔的模样就气，“像人家说的，omega都是一样的，年龄一到，一发，就没有理智，不家里怎么教，提供多好的环境和教育都没用。你从小就听话懂事学习好，我们以为你不一样，以为你是心里特别明白、特别有息的那小孩，没想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最后他还是把许晴放来了，但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糊作答，只让她别。许晴暴躁起来，抓住许裕园的手：“妈妈一直以为你是好孩，就算谈恋也有分寸，不会跟人睡觉。谁知你不仅睡，还睡……许裕园，你怎么会这么荒唐？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话？”

房间里没有烟灰缸，许裕园从屉里找一个铁盒，把烟灰磕里面。他开的声音很疲惫：“妈，这只是一个意外。”

许晴知他肯定又去找他那个男朋友，又打听不来对方的住，连报警的心都有了。家里的两个老人问起来，她简直说不许裕园的荒唐，还是替他圆了谎，自己暗地里气得冒烟。

许裕园挨了一掌，脸上挂着四个指印，还是垂着不声，自顾自地把烟上了。

梅荀说：“几个月前跟你约会你都怕得要命，现在敢夜宿不归了，步太快了

模拟考成绩发到许晴手机里：班排第八，级排三十九。是许裕园上中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里，他还以为自己会挨骂，没想到一向成绩大过天的班主任安他说一次发挥失常不要，次努力就行了。想来大概是许晴对老师代过，别给她家小孩太大压力。

书包？”

许裕园充耳不闻，哪个都不同意。他认为打自己十七岁才突然冒来的妈没资格他。

这许晴气得整个都在发抖，扬手给了他一掌：“你还烟？也是他教你的？他还教了你什么？啊？”

许裕园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到门，把她挡在门外，“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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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裕园很厌恶她的碰，退开几步，还是被许晴抓住，褪他的领衫。她看到他的脖后面有两圈整齐的牙印，但是没有形成终生标记，总算松了一气，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他不知你会怀吗？他是不是故意的？你还小，本不知人心有多险恶。你不分手，说不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许晴哽咽起来，“我以为你很聪明，什么都懂，这理不用我教。我没想到你这么傻，会吃这亏。”

许裕园扯了一嘴角：“我成绩好着呢。退步了也名牌重随便挑，比不知多少人好。”

许裕园又说了一遍：“这件事你不着。”

许裕园没有半反应，冷冷地看着他，从屉里抓烟来。

许晴说：“我不意不意外，你明天把他叫来家里，我见见他。”

隔天回到家里，许晴就他房间，给他三个选择，一是分手，实在不想分，让她见见梅荀，不然她就给他办转学。

许裕园咬着烟平静地说：“打啊，反正我被打得多了。”——她外婆现在脚不便、自顾不暇，哪里打得动他。

许晴起靠近他：“园园，你别张，我只是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