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裕园红着睛：“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话。”

“好，不说。”梅荀拉着他到一个座位坐，过了一会许裕园竟然睡着了，后来梅荀把他叫醒，他还有反应不过来，好像不能理解自己嘛一觉醒来会在医院候诊厅。

梅荀拉着他走医生办公室许裕园才回神了，打神回答了医生的问题。血检查确定怀过后，确定了不要这个孩，医生又让他明早过来几项检查。检查顺利的话周一就能帮他约到手术。

从医院走来已经是黄昏，许裕园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松懈来，心开朗多了。原来人工产是这么小的一个手术，连住院都不用，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轻微。他打起神对梅荀说：“我现在没事了，白天太张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梅荀握住他冰冷的手：“外面太冷了，回家吧，回家我煮给你吃。”

半路竟然开始雪，两人没有带伞，梅荀脱大衣罩在许裕园的，去便利店买了把伞。两人走回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梅荀饭的时候，许裕园洗了个澡，躺在客厅沙发里给许晴打电话，说明天市图书馆有个他很想听的讲座，让许晴帮他请假。

许晴应得快，许裕园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央她不准告诉外婆，许晴说：“一言为定，条件是听完讲座要打电话回家，跟我分享一想。”

挂上电话，梅荀从厨房走来问他谁啊。

“我妈。”

梅荀一脸“原来你还有妈”的表：“你们不错。”

许裕园说：“我们没什么。”

“嗯？”

许裕园说：“就是不好她才这样讨好我，不然我们没话说。”

梅荀爬上沙发，撑在许裕园上，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手从他的上衣摆伸去，掌心贴在他的腹来回挲了一。许裕园的腹平坦、柔、温，和往常无异，梅荀什么都没摸来。

人虽然不是大手术，却需要监护人的签名才能给未成年人。梅荀把他的揽到自己肩上，隔着连帽衫的帽有一没一地他的脑袋，问他：“你妈来的话，你会不会好受一？”

许裕园几乎要从椅上起来，语气非常激动：“你疯了？当然不要告诉我妈。”他对梅荀说：“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方涧林也不行。”

梅荀给他顺，耐心安抚他。

“你打算找谁过来签名？”

两个未成年人沉默了半晌，梅荀说：“我叫我表来吧。”

许裕园说：“你是不是想找方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