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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4/5)

不成句,泪落得止不住,后一波波如浪涌,将床褥浸一小片痕,又洇染着向周围扩开。

他抬起脸来瞧了彼姝,又低与她脸贴脸,将她抱起来坐着,自己也随之仰面朝上,这一那玉势几乎齐,他腰腹抖了抖,却还勉挣扎着抬盘在彼姝细窄的腰肢上,那玉势脱了手,还被他得小幅度,上的绒洗刷得透亮服帖,间或带来一红的媚景着实靡至极。

彼姝又拿起那玉势,一边九浅一、三浅两,一边稍稍近前去盯着云十七陷溺在中的眉,拿沾了他与玉膏的手的面颊,卷着他的耳垂,声如人耳语:“云将军,云侯爷……倒真是教朕有些惊喜。”

云十七几乎失了神志,痴痴地望着前人的芙蓉面,喃喃:“会坏的……臣会被坏的……”

彼姝手又是毫不留一记,玉势便往前横冲直撞,只留了极短的一截尾在外,云十七哭音愈显,前后齐齐失守,然则他前已不知了多少次,只可怜兮兮地极少的,后还如泉涌般潺潺,顺着彼姝五指的蔻丹渗她衣料上的如意云纹里。

云十七几乎溺毙在这快意之中,他无力地将手搭在彼姝膝上,极轻地呜咽着唤了声“阿姝”。

彼姝没有听到,她也有些疲倦了,只是顺势躺,梦呓般不解地咕哝:“你这刀山火海里往来三年……怎地上半伤疤也无?”

——

作为女帝,彼姝无须在事过后还负责料理,她甚至衣衫未褪,阖眸便可睡去,自有侍领着云十七去沐浴清洁。可云十七见彼姝睡了,自己披上寝衣,遮得严严实实,却婉拒了安寿的搀扶,吃力地挪去了净房,也不要人服侍,自己了一应善后事宜。

他从净房来,轻手轻脚躺在彼姝侧,望着她沉睡时恬静温柔的模样,只觉此刻如经世也不敢奢望的绮梦一般。

并非因为她富有四海,也并非因为她智计无双,他如仰视明月般仰视于她,只是因为他她。

是的,云十七彼姝,早在许多年前。

——

端启十一年,云十七在平西王府中第一回见到彼姝,那时他已然在生母的毒打与父亲的漠视中如游魂般到了七岁。

他母亲于药理,随着年岁愈,为求肌肤永不落疤且如少女般致,她开始一些去腐生肌的膏,可却不敢在自己上试,便每每将云十七打得血横飞,再在伤将愈时为他涂药,一来二去当真成功了,云十七此后无论受多重的伤,也不会有一丝疤痕,可伤愈合时必定要承受比受伤时烈上百倍的烧灼之痛,可打骂并未因此停止,反而因他不是个女儿而变本加厉。

那一日,先帝与平西王在书房议事,母亲遣他去药铺里买些白术,途径前院时,隔着院中那棵几人合抱的凤凰松,便见对面团着个极小的女孩,发间一左一右别着两支白鹭莲枝的小碧玉簪,颈上的赤金命锁底垂着一排小小的铃铛,上穿着酡红浅翠的齐襦裙,看起来像个荷变的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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