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味之际，手机再度响了。

我小心地不让粪沾到床单，捡起手机便坐回粪便堆上。看了来电号码，原来是课。要不是这场自让我得很，我可不会接这白痴的电话。我一面刻意让他多等几秒，一面抚地上的大便，然后才接起电话。

过几句为遮掩的问候及公事，课在我无聊地起一小团粪球时说了他的真正用意。

他说，小玛妳明天班后有没有空呀，我知南崁有间很的餐厅，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顿饭。我说不用这幺麻烦，反正你只是想跟我上床对吧？他尴尬地重覆说了两次：是啊。我把好的粪球夹到上，再让陷其中，这动作让我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他在电话另一张地等候答覆，那姿态肯定又白痴。这又丑又又没用的男人不但老婆被人到不想回家，还只能可怜地祈求公司属答应跟他上床……这组合未免太合我胃了。

不过我才不会这幺轻易就让他兴得像猪一样。我一手起被粪便吞噬的，假装考虑到很多事来婉拒他，又故意说些让他觉得有希望的话，必要时还得多加暗示。这过程意外地有趣又有。

折腾了他二十分钟左右，除了让他陷张不安的绪，还能使我听着他的嗓自。我得很隐密，甚至时都没被发现。这猪哥要是知小玛这女人刚才都在用大便抹着自，不晓得会不会吓得退避三舍呢。啊，真想听他的反应。要是他骂我是个变态女人，说不定还会让我想来个三度自呢。但是直到最后，我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我答应他要和他上床时已经过了十二，这时他还不肯挂电话，而是不安地追问我为什幺愿意和他、是不是有什幺企图？被他烦到受不了，我便以很久没和男人这敷衍他。想不到他接着又说我这年轻女孩怎幺可能会缺男人。我只好说没什幺机会认识异。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到夜一，他才满意地挂上电话。我浑无力倒在凉凉的粪上，光是想到还得清理房间并洗个澡就好麻烦。相较之，闭上睛、放空脑袋就显得轻鬆多了。

过了不晓得多久，总算得以挣脱带有粪臭味与冰凉的黑幕。

拖着小睡过后的疲惫躯──我心不甘不愿地起清理房间与。

§

与课约好后，因恰逢经期到来，没办法只能延个几天。在这段期间，我仍如以往般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儘课开始较频繁地找我搭话，我也只是嗯、喔、好的回答他。

我到茶间倒杯，他也跟过来跟着倒。我到台菸，他也跑来说呼新鲜空气。不我怎幺无视他，他只当我在害羞，但其实我本不在乎他这个人怎样。话虽如此，也没厌恶到会当面赶他走就是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产生错觉吧。无论如何，令我答应和他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他是个既可怜又失败的胖而已。

虽然我讨厌课的聒噪，但每当他跑厕所时都会引我的目光。我期待着他能用他的髒手碰我，让我受到他的污秽，这会让我有兴奋。除此之外，他只不过是坨连苍蝇都不肯接近的烂屎罢了。

一个着午后雨的日里，课挂了病号，意外地让本来就很无聊的上班日变得更加枯燥乏味。原订今天班后看看况要上宾馆还是到他家，如今只能再度延期了。我打了封简短的简讯给他问一番，结果得到五则骯髒的回信。这该死的就算生了病还是满脑只想要我。我逐一看过他那三句不离的简讯，便收起手机。

望向墙上的时钟，距离班还有三个半小时，手边已经没有工作好了。等待其它门送件的空档，课又发了简讯过来。我本打算随便看看就删掉它，不过这次却因为其中一句让我有犹豫了。

我好想把满小玛妹妹的、让妳到升天，妳应该没被男人过对吧？会让妳到屎个不停喔。

课传来的简讯里，唯有这句语让我有那幺觉。除此之外，就没什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