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宛反应的时间，谢泽承便左右开弓地扇她耳光。

铺天盖地的耳光了来，她的脸在他的两手间来回摇摆着。

“啪啪啪啪啪啪——”

一开始舒宛在心里还能数着数，可到了后来，她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次的耳光不像上次，还有面的刺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这次他双脚踩在她的手上，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也不给她任何其他的官刺激，只是一接一地在她的脸上。

她被打得目眩。

两边的脸从疼到，再到麻木，她的泪都被了来。

舒宛着鼻求饶：“求求主人……别、别打了。”

回答她的，又是一连串的十几个耳光。

她从来没有被这么打过。

谢泽承的手上沾满了她的泪，他啧了一声，摊开手掌放在她的面前：“不知的还以为我打了娃娃呢。”

她了鼻，两红红地看着他。

他微微弯腰，用手帮她着两边的脸颊。

轻柔的力气让舒宛不自觉地眯起了睛，就像是一只被捋顺了发的猫咪。

“知错了吗？”

“知了……”她瓮声瓮气地回答，“不该不信任你，还不应该刚刚……想骗你。”

“啪。”

有一个掌在她的脸上。

舒宛的脸顺着耳光的力气被打得往旁边一偏，发散落在她的脸上。

“啪啪啪。”

又是连着的三个耳光，将她的脑袋扇得来回偏转。

完了之后，谢泽承将她凌的发整理好，看着她脸上被来的掌印后，满意地刮了刮她的鼻：“你错在演戏没能演全。”

舒宛有些愣。

“只要没被拆穿，你的戏就仍是真实。”

谢泽承难得给别人上课，暗自夸了一自己的好心后，他努了努嘴：“给我脱鞋。”

“可、可是……”

可是她的手还被他踩在鞋底。

“哦。”谢泽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以后记住了，给我脱鞋要用嘴脱。”

“……”

见她没反应，他碾了碾她的手背：“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