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埋在她的膝盖上，难过的笑了，那可能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韫玉里闪过淡淡的疼惜。

“遇见你就不疼了。”

这可能是上天对她的垂怜。

顾卿眨了，有些酸涩。

赵韫玉微微笑：“我一直都是女人啊，当初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不然咱俩的孩都打酱油了。”

“秦风把你带走后，我去了很多地方。”她娓娓来，“他们追杀得很，我那时候记忆也在慢慢消散，甚至开始记不起你。”

“那你还疼不疼？”

“别闹。”

“我只想看到你好好活着。”

“那时候我知了你是女人，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是不是双恋，赵承是个男的，而他的灵魂是个女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天，等我稍微清醒了，才发现被他们团团困住，这次，他们不是单打独斗。”

“她们都说我是个不了的铁公，你在南康，所以不知，我父皇那时候忙着外敌侵，没时间我，连府上的嬷嬷看我脸都不对，面上虽说是恭敬的，但指不定背后怎么埋汰我，我还不能表现丝毫的难过。”

“那……我们俩成亲后，你，我以为你是不喜我，所以才对我相敬如宾。”

“后来，”她浅浅一笑，“我终于找到了你。”

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没有，”顾卿有悬空，却并不害怕，“当初我跟他，也只是谈谈而已，没有什么比较亲密的动作。”

“我不想死，我想找到你的转世，就算，就算你不记得我了，也没关系。”

是她的魂魄了问题。

“他们布了天罗地网，动了二十几个人，我因杀无辜，受了天罚，我为了逃来，受了很严重的伤，濒临死亡，当然，他们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她轻描淡写的将以往那些事再次提起，像简单的介绍着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赵韫玉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对待此间的珍宝。

“秦风的师叔祖在我心了火，一到固定的某个时间，就会疼，火就跟人类世界里的追踪一样，我不得不躲开追杀，逃回了大山。”

“没事。”

赵韫玉把她抱了起来，“郝星纬有没有这样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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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等我得伤养了好一些时，大山把我推来，我再也回不去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我命不久矣，也许十年、百年，反正等不到千年，我就会永远的消失，我飘过了很远的地方，最终在现代城市里定居来，记忆全无。”

“我会在梦里与你相见。”

她

赵韫玉亲了亲她的发。

她有些吃味：“我们当初，都没有那么亲近过。”

此时的赵韫玉可能更接近赵承，她将顾卿拥抱着，轻轻叹。

她不再向以往那样，总是对着她凶的，像一受伤的小兽，对着赵韫玉竖起的城墙，那是她们隔了一千年的，的沟壑。

“这还是你厉害一，”她夸耀似的安抚了顾卿，“本想能够陪你渡过一段时间，就已经很知足了，没想到还能重活了一回么，这么近距离的拥抱你，别难过了。”

顾卿微微颤动。

顾卿的声音带着鼻音：“我没难过，要死的又不是我，如果我没走上这条路，将来我们俩是不是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