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小脑袋从棉糖后面探来，还着嘴边。

小孩儿又没有说话，停止了所有动作，盯着沈霁。

“问你话呢。”沈霁戳了戳那只拿着棉糖的手，“我叫沈霁，你应该也不会写，不过我可以教你。我今年十四岁了。你呢？”

小孩儿突然打了个嚏，不过把棉糖握得很，没有掉。

沈霁叹了气，这小鬼，是不是有傻。

小孩儿突然床，把棉糖递给沈霁，站着和沈霁坐着差不多。

沈霁当他没有听懂他的话，误以为沈霁是要吃他的棉糖，想把棉糖还给他。

那双手却握成了拳，规规矩矩放在侧，像是鼓起勇气准备宣布一件大事。

“我叫，季兰藏，我今年……”

沈霁不知他说的是哪几个字，见他低着张开十只短短的手指，从左手数到右手。

“一、二、三……”季兰藏猛地抬起，差把沈霁吓到，“我七岁了，爸爸说的。”

沈霁听他说他爸爸，想要告诉沈柠。

“那你爸爸在哪儿？你知怎么联系他吗？”本来看这小孩儿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儿是没人要呢，结果是有爸爸的，得告诉沈柠，不然小孩儿他爸肯定会担心。

季兰藏伸一手指，嘟着嘴，发嘘声，他手指指向屋，然后凑到沈霁旁，小声地说：“阿婆说，爸爸去天上了，联系不到他。”

季兰藏挤到沈霁边，咬手指：“我好久没见他了，也好久没见阿婆了。”

沈霁受到旁温的温，还真是没人要的小孩儿啊。

他侧过去看季兰藏，发现他在咬指甲盖，轻轻拍了拍季兰藏的脑袋，说：“不要啃你的手指甲，不卫生，而且，很丑。”

沈霁也不知这小孩儿懂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把他的手指从嘴里解放来。

“你看。”

季兰藏手跟沈霁比起来还很小，指甲盖被啃得坑坑洼洼，被放在沈霁手里，跟沈霁的比起来确实不好看。

季兰藏抠了抠另一只手的手心，被沈霁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走，我教你写我的名字。”

书桌对季兰藏来说有，于是沈霁把笔和纸拿到茶几上，给季兰藏示范他的名字怎么写。

“先是三个，然后……”

季兰藏拿着铅笔跟着沈霁写，画画似的，歪歪扭扭，写得很大一个。

沈霁撇了撇他的字，也不打击他，没想到季兰藏手肘碰了碰他。

“我教你，我的名字。”

说着就动起笔来，边写还边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