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两个字在尖上了，他偏着跟宋霁说话，“和你很。”

“是吗？”宋霁听到他的话转过看见了一双真诚的睛，有一瞬间发了愣。

这话如果是其他人来说，听上去太像带着目的的讨好。

他不自觉地笑了笑，“谢谢夸奖。”

可能是因为这双睛太净，他就当这是真心实意的夸奖，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净人。

但既然一个小孩这样说了，他也没必要否认。

午饭是宋霁的。

季兰藏站在一旁不了手，惊讶又佩服地看着宋霁燃老旧的柴火灶，切菜，锅。空气里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和柴火的味，血里，带来虚无的归属。

“我还以为今天只能靠面条将就一，我只会煮面条。”宋霁听着季兰藏在耳边小迷弟一样念叨，“没想到你居然会饭，还会用柴火灶！”

语气是轻快的，夹着喜悦，轻易地带动空气里的因动，让宋霁获得了难得的满足。

他过于天真了。宋霁用了一顿饭的时间，知了季兰藏是为了完成暑假作业来写生的，到了他答应给成兼画一幅画的消息，还了解到这条小人鱼其实很馋小零。

午休后老板娘带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宋霁叫住正在坝里画画的季兰藏，帮老板娘把东西搬来。

“回来晚了，本来以为能早回来的，都没来得及给你们饭，对不起啊，吃了没？”老板娘走在前面。

季兰藏提起最后一小包，跟在宋霁后面，“吃了，宋霁会饭，很好吃。”

“这看不来啊，小伙可以。”老板娘收拾整理着，夸了夸宋霁。

“勉会一，也没他说的那么好。”宋霁跟季兰藏洗着手，他抓住季兰藏白的手指，盯着季兰藏睁大的睛笑。

“不错不错，我孩要回来咯，我得去接他。还想着你俩要怎么办呢，这好了。”

“您孩是上大学?”宋霁转过问。

“他才十多岁，读初中呢。我们这儿也没个像样的学校，就送去读的。我得到车站去接他，估计还会在山待几天。”老板娘上带着汗，笑意却是藏不住的，“我就放心你俩咯。”

夜里无星，大块的云缓慢挪动着，又到了白日。

第二天老板娘了山，把钥匙给了宋霁和季兰藏。

第三天季兰藏画好了要给成兼的画，宋霁替成兼把画收了，睡前又打开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