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渐渐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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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响起的是司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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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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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的伤并未伤及骨，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司澄他一直发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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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还请放宽心。”白眉须的大夫捋了捋胡，见霍争眉宇锁，又慢悠悠的劝，“过了今晚，应该就会退醒来了。”说着，吩咐旁的药童把药箱收拾好，老者朝霍争拱手，“大比之后伤者众多，老朽还得赶往一，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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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争见对方似是对司澄的伤势不以为意，心中有些烦躁。可也明白大夫所言不虚他并不好留，于是只好回礼：“大夫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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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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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很快带着药童离开了，弥漫着苦涩药气的屋只剩霍争跟床榻上昏睡的少年。霍争暗叹一气，走到床前看着面苍白如纸的司澄，伸手摸了摸对方额际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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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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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这一时半会是退不去的，可是霍争还是控制不住的焦急。伸手将司澄额上降温的帛取了来放床边木凳上的盆里重新浸降温，随即又把叠得整齐的帛轻轻覆盖到少年的额上，明知对方听不到却还是忍不住低斥了一句，“小兔崽，尽知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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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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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伴随着女清透的声音，“霍公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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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素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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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争一愣，跟着就想到了对方此时来的目的，中一喜，连忙走到门拉开门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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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夜正，萧素婉仍然是一素雅的白衣，只是没了那凶悍的佩刀，整个人更显纤弱，清丽脱俗的容貌在无尘皎洁的月光越发柔惑人。然而霍争一双看的却是站在萧素婉旁姿欣一脸拘谨踌躇的青年。霍争开门时就还听到那清隽的男正无措的劝着萧素婉，“婉婉，夜已，你一个女孩贸贸然跑到霍公的院里实在有失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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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你吗？”

“可是...”

“啊，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