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当岑邺第一次将杜沧瑾带到应戈面前，昏暗的KTV光线，光影明暗间青年那张冷艳的脸，猛然间就让应戈想起了一个人。

随即拎起酒瓶就朝杜沧瑾砸了过去。

差见血的初遇之后，应戈后来又和杜沧瑾见过几次，虽然不至于再像初见面时那样认错人发作，但应戈也不掩饰自己对杜沧瑾的排斥和厌恶，几次见面都是剑弩张不而散，渐渐的，岑邺也就尽量避免两人同时在场的场合

只是这次，杜沧瑾替他守在岑氏，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不想动用其他跟岑氏有关的人脉，而应家的“运输业”太适合掩人耳目，于是思量之后，到底还是决定让杜沧瑾把东西给应戈行转。

即使时间以来从应戈的话里隐约拼凑了些，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对杜沧瑾的厌恶仍然数年如一日。

蹙眉听了会应戈中不停的秽语污言，岑邺放手中的咖啡杯，杯底磕在桌面发一声轻响，“应戈。”

见对方停声音看了过来，他脸微沉，上气息凌冽，“有些过分了。”

锐的察觉到了岑邺的不悦，应戈脸更难看了。

“别把你那用在老上。”说完不耐烦的啐了一声，但还是停了话，重新拿起果茶猛一，“妈的。”

知应戈余怒未消，岑邺想了想，劝：“这么多年你也该放了，沧瑾不是应轩，只是得有些相似而已。你老是因为这个迁怒沧瑾，未免太幼稚。”

“关那个死人什么事！”抓着杯的手掌猛地一收近，受到挤压的果茶立刻溢了来。

“……”

见前的人又要发作，岑邺有些疼，索不再说话。

好在应戈在瘪杯，被冰冷的果茶淋了一手之后也缓过神来，眉间的戾气淡了去，“老就是看他不顺不行吗？”

岑邺依然没有理会他。

应戈当然明白他之所以跟杜沧瑾不对付，很大分原因就是杜沧瑾的相——杜沧瑾跟应轩得太像了。

不仅得像，杜沧瑾那厮那副冷血森然的派简直就是应轩的翻版。每次看到他，就会让应戈想起他那个早死的异母哥哥，想起那张苍白丽的脸，想起他的好哥哥是怎么像条冷血的毒蛇，盘踞在角落，伺机想着死他。

迁怒。

的确是迁怒，可是乖戾的和那些晦暗的记忆让应戈始终不到对杜沧瑾的那张脸释怀。

他和着跟应轩相似脸的杜沧瑾注定无法友好相，也不需要友好相。

只是……

扫了边浑寒气缄默不言的人，应戈有些烦躁。

岑邺是他为数不多的看得上当朋友的人。

继而又想到岑氏如今那堆破事。

“…告诉杜沧瑾，有事发信息，别那张脸现在我面前。”心里暗骂了一声，应戈到底还是松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岑邺面上一缓，也不再刺激应戈，颔首诚恳：“谢了。”

“嗯。”应戈抓着焉瘪的杯站起，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