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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母亲是想过要不要回离城来的，可父亲担心会连累为知府的舅舅，最后便只叫我过来向舅舅他们报一声平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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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方熙臣所言他父亲是离城人，普通的平民，早年先帝在时凭着一武艺夺了武状元了圣人的，赏了个里近侍卫的差，然后他父亲就把他那青梅竹的母亲接了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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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虎一辈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洒脱豁达，而且还忠心不二，当年若不是方虎始终念先帝的知遇之恩，在先帝驾崩时那场祸事里拼死护现在的圣人，只怕这天早就大了。

“主...少爷没说。”方熙臣带来的小厮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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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弥着方锡臣的份来到离城时也不止一次叹天好回，估计崔喜自己也没想到，当年被他害死的方家人，居然会和他宝贝义妹的秦府搭上关系......

也不知戚少爷这会儿有没有乖乖回去......

“母亲倾尽家产才保父亲的一条命，而盛京自然是不能待的了。”

好在父亲生豁达，即使受了些牢狱之苦，但也明白家人的安稳才是最重要的，当就和母亲合计打算找个依山傍的地方度日养老。

只是故事就是故事，时过数年，真正的方家人早就一起死在了盛京那冷的死牢里，而造成这惨剧的，不是别人，就是前少年的母亲，这秦府夫人崔念清的义兄，大宦官崔喜。

“说起来，浣纱阁今晚来了几个胡姬，骆四他们几个要去凑闹，方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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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也是武成痴的人，连带着我也或多或少受了影响。”说这话时的方熙臣笑得有些无奈，“只是我母亲一直反对得厉害，她想我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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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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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目光隐晦而薄弱，青瓷无知无觉，少女这会儿心正懊恼着自己真是照顾人照顾傻了，方才见着对方比自己还瘦弱几分的形就意识的开了。

但是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没有想到先帝驾崩之后闱倾轧，比起他的人地是父亲先一步的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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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凤清弥婉言拒绝了少年的邀约，“今日困乏得厉害，去了也怕是扫兴。”

浅笑不语，方锡臣没有接话。淡茶的瞳被日光照得通透，也照了一丝他人不懂的讽意。

说话间两人已经是从演武场走到了筑乐轩的廊，天微暗，秦乐突然想起之前骆棋林派人传来的话。

沉默的着帕的一角从青瓷手中接过了方帕，巳二被细帘遮住的脸稍稍抬起了一分，视线隔着发丝落到少女的脸上上和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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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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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离盛京实在太过偏远了，以至于圣人和他这么些年都没能想到那老阉贼竟然把老窝藏得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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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秦乐对于这个沉羸弱的小厮着实没什么好，直觉得不上伺候玉树兰芝的方大哥。但是到底是方熙臣的人，纵然心里对这仆有意见，秦乐最后也没说什么，只得耐着继续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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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思各异，两个相仿的影安安静静的一块投在演武场的地上，倒有一丝迥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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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这我倒是欣赏。”秦乐见惯了为了些蝇小利就争个你死我活抛弃妻的庸人，对于方家这位事豁达的辈倒是有好。

黏糊糊的......

一方雪白的手帕递了过来，错愕的转过去，站在一旁的少女目不斜视，秀丽的侧颜清清冷冷的看着前方，“吧。”

不着痕迹的飞快瞟了秦乐，巳二捻了捻指尖的麦芽糖糖渍，心里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