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他面前，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温和的风得他眶酸涩，关掉风机时陈知的手还保持着穿过他发间的姿势，他的发梢还带着余温，陈知俯在他额印一个庄重的、饱怜惜的吻。邵衍在这柔的度里发甜腻的闷哼声，试探地引着陈知的手握上自己房，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低着小声:“，我想…取悦你。”

陈知安抚地了——但邵衍就是品味了几分敷衍的意味:“休息吧，你的惩罚结束了。”

关了灯躺在床上，邵衍盯着陈知的脊背开始发呆，陈知今晚没让他睡在次卧，但他心复杂极了——陈知还是不想碰他，委屈、不甘、害怕杂，他颤抖地把手搭在陈知腰间，将柔若无骨地贴了过去，努力着最后一次尝试。陈知只得翻过来，将人揽自己怀里，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从鼻里发令人放心防的慵懒声音:“好了，乖一。”

邵衍几乎是立刻就被安抚了，但取而代之的不是平静的心，而是渐渐升腾的。

这是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不是他单独度过的夜晚，他夹了双，迫自己去听陈知的呼，将自己的呼频率调整成和她一样的节奏，他想，至少别在今晚变成一个只知媾的兽，他刚得到一个轻柔的吻和安抚的怀抱，不想那么快失去这些。

但这是他最后的清明神智了，他神志不清地剥掉了所有的衣服，他的脑已经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男人、登峰造极的疯狂，在幻想的场景中，他看见一只手拨开了所有的丑陋，成为他视野范围中唯一的可见，他好像是第一次仔细端详这只陌生的手，却能记起它穿过自己发间、抚摸自己时所有受，他虔诚地拿嘴去追随这双手，将它中小心舐。

那只手很快就走了，邵衍努力辨别着前的廓，坐起摆邀请的姿态，手指无力地勾着对方衣角，朝着那位不知是谁的好心人敞开双：“求你了···大来···货想要···”

他听见一声嗤笑，类似的笑声他听过很多次，那些男人会一边骂着他“婊”一边狠狠地来，但他茫然地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到。他不敢自——他潜意识里还记得受刑的痛，语无次地痛哭涕：“求您了——我是婊···是贱货···一天不被人就，求您给我止止吧——”

陈知看见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显满是的丑态，轻声问他：“邵衍，想不想接吻？”

“接吻”两个字砸在邵衍耳里像天上神仙模模糊糊的低语，他努力辨别，却怎么也参不透里面的机锋，他急得泪横，呜呜咽咽一句话也说不来，但那惊雷一样的声音没有就此消散，反而震得他四肢百骸俱麻，停了动作不敢动弹，他听见那声音——他大概再也忘不掉这样独特的音了——飘了他的脑海：“想的话，认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