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满足了——偏偏是在她认输之后，戾气被消解得一二净，然后生了一极端的控制。

她仍旧想看他崩溃，为她哭，为她笑，为她沉迷于望，为她打碎尊严。

他是她的废墟，她的珍宝，她梦里隐秘的一角。

他理应被她独占。

生理的泪挂在他角，他睛闭，脸红：“我错了……我以后都不喝酒了……你不我，我觉得好委屈……”

回应他的是陈知的，的瞬间许昂然四肢百骸都舒开来，但接着，更的不满席卷而来，得他泪直直落来。

他在她小声啜泣，求她：“你动一动……快……”

陈知无奈，沙发空间狭窄，没法施展大的动作，只能勉把人抱到地上。许昂然黏人得要命，整个人挂在她上，自己急切地往假上坐。

陈知被他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法动作，好声好气地哄他：“少爷，算我求你了，你扶着沙发跪好，好不好？”

许昂然苦着脸：“我难受……我这辈都不会再碰这个了……”人却是老实地扶在了沙发沿，趴着方便陈知动作。

乖死了，陈知忍不住亲他，一边亲一边，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睛闭上了，肌意识收缩，肤泛着红……怎么看都喜。

许昂然先还只是小声哼哼，不一会就开始喊她名字，闭着颤声说他想。

陈知又暴风骤雨般了几十，察觉到他大都在搐才大发慈悲地把人翻过来，拉堵的时候，他直直地了来，徒然地打在空中，又接连好几，小腹上斑驳一片。

疲来，许昂然无力地抓她手腕，手指意识蹭来蹭去，仍旧难受得不行。

陈知手指探去，受到他意识收缩的，去他的前列，许昂然痛苦地起，朝她摇：“不行……我不能再了……”

跟邵衍在极限边缘了太多次，陈知很清楚这“不能”背后是什么。一把环住他的腰把人捞起来，直接推到了墙上，像个熏心的人渣，独断专行地满足自己的望：“乖，最后一次，药效该退了。”

光是站立就消耗光了他的意志力，许昂然勉贴着墙，生理的泪不断落，脑里成了一锅粥，一自主意识都没有了，只会本能地发或愉或痛苦的。

他这次时间格外漫，快成了折磨，后药效逐渐消退，红的痛意变得明显，许昂然张着嘴不停呢喃着“我不来”，被陈知刮掻着带，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求她：“陈知……你放过我……我真不来了……”

陈知握住他不复的上动，知他没说谎，在他后咬他耳垂：“没有，别的也行。”

当机的大脑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然后在夺命一样的中迅速重启，许昂然惊恐地睁大了，死命摇：“不……”

但场面本不是他能控制的，被动地在前列后面的膀胱里横冲直撞，又因为过堵的原因受格外鲜明，陈知还在他耳边蛊惑他“没关系”，他被了泪，同样也被了稀薄到近乎透明的。